谢父为了逼女儿回心转意,主动找到那个女生,女生被迫和谢初云分手的第三天,失魂落魄无意从楼梯栽了下来,自此摔断了腿,成了众人眼里的残废。
若说之前横在她们恋情是家世上不可逾越的鸿沟,而今又多了一条:健全人和残疾人之间的阻碍。
女生自觉配不上谢初云,远走他国,此生不愿再见。
知道真相的谢初云直接疯了,她求不回心上人回心转意,所有的怒火和悲痛直接在同一天爆发。
谢父有意与崔家联姻,谢初云忍泪痛斥,摔了作为谢家子孙的身份玉牌,大雪天穿着单薄的毛衣从家门跑出去。
这一跑,就再没回去。
十七岁之前的谢初云有着明媚的笑和爽朗的性子,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甘愿从云端跌落,又咬牙从泥潭爬起,她离经叛道任意妄为,是长辈眼里最不听话的孩子。
崔溯之所以和她做朋友,不仅因着谢初云从小到大陪着她护着她,最重要的,是她能理解她。
理解生怜悯,怜悯生纵容。
谢初云有千万种不好,但有一点好,她重情重义。
三年来她身边有很多女人,可动她心的就那一位。
外人看来风流成性,说到底无非太孤独了。
孤独的要用钱换一场有期限的陪伴。
常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哪怕再自暴自弃,她仍保留着清白之身,跟在她身边的那些‘女朋友’同样清清白白。
所以在关系中断后,提到她说的都是好话。
崔溯眼神飘远,不管过多久,她都忘不了大年三十阿初在电话那头哭得泣不成声。
谢初云在圈里混的风生水起,却只敢逢年过节偷偷打电话发短信。
她怕见到她,一种见到亲近之人的羞耻和胆怯。
这些崔溯都能明白。
崔老爷子仍在说着训教提醒的话,她回过神来:“爷爷放心,等电影上映,找机会我会关闭微博,不再踏足娱乐圈。”
得到想听的回答,崔敬山脸色稍缓:“你看着办吧。”
电话挂断,崔溯坐在沙发凝神发呆,她知道谢初云所作所为都是担心她在爱情里处在被动的位置,她自己受过情伤,就不想见友人重蹈覆辙。
可姐姐再怎么温和,也不会喜欢有人来妄加干涉。
崔溯点开聊天窗口,还没拨出去,谢初云就发来了视频邀请:“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
崔溯忍住痛骂她的冲动,抬手倒了杯柠檬茶:“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哎?不好吗?我是要让她看清楚你有多好,有多少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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