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极为熟练地嘲讽了一句:“哪个姐妹那么惨,被你这个直男发现了,你可别祸祸人家了。”
惯常拉黑季辞暖后,他默不作声地自己开了个小号,用小号关注了那个小号,他想自己可真是机智的boy啊。
他和季辞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说是亲兄妹也不为过,当发现季辞暖有了男朋友以后,他为未来妹夫掉了几滴鳄鱼泪,真惨,恭喜可怜的妹夫迎来了未来水生火热的折腾人生。
妹夫人不错,就是家境一般,据说是山里出来的,没什么背景,打游戏却是大神,常常带他打排位,在听到季辞暖拜托他帮忙在学校打个掩护的时候,他想了想可以和妹夫一起网吧开黑的乐趣,欣然同意,选择了保研季辞暖所在的大学,和季辞暖以及妹夫差不多成了铁三角,当然如果季辞暖不老是借着吃醋他和妹夫开黑,而欺负妹夫的话,他们的铁三角关系会更加稳定。
季辞暖意外去世,对他和妹夫的打击是巨大的,妹夫也不见了踪影,他一夜长大,平日里除了忙硕士论文,忙工作,就几乎没有和女生讲话的机会,日子就这么过去。
直至他见到了季家的新女儿,季浅稚,那个仍在小号上絮絮叨叨说着日常的女孩,那个听导师说也成为导师学生的女孩。
当季家重提婚约时,他想着女孩昨天的吐槽——餐厅大妈见色起意,居然给学弟打的糖醋排骨比我多三四块!
她不服!
想着想着,他就点了点头,和她一起生活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他们的小孩一定会很可爱吧。
他超粗长有没有!
【我还可以获得一个夸奖么【疯狂暗示注:[1]原句是钱钟书《围城》中——我们对采摘不到的葡萄,不但可以想象它酸,有很可能想象它是分外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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