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回来给你带个礼物。”
苻融眼神中突然泛出了光,“你猜猜是什么?”
“礼物?”
王睆倒是没想到苻融还带了东西回来,“是上次在北地看到的那个闪闪发亮的金冠吗?”
“如此饰物,我大可以叫人从北方买回家来,不值得我如此说道。”
苻融嘻嘻一笑。
“唔……难猜。”
王睆不知所措地看向苻融。
“我刚去邺城的时候,从永贵里的槐树上剪了一支自己养着,如今回来的时候,它已经长得有棵树形了,我便把它运了回来,以后就种在我们的院里。
往后它长大,开花,然后把花摘下来,你就可以做你说过的吃的了……嗯,我还不知道吃的叫什么名字。”
苻融高兴地就像献宝一般说道。
原来,是那棵于自己有缘无份的槐树,苻融竟把它带到了长安,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王睆想着想着,眼眶竟有些湿润起来。
“是槐花饼。”
她回答道。
失落不到天亮,苻融就蹑手蹑脚地从床上起来了,此时刚结成的露水铺满了门前的草木,苻融想趁着她还没醒来,赶紧把那棵运来的槐树种植妥当。
早班的下人们惊于苻融起的如此之早,纷纷警觉起来仔细做事,苻融挥手叫他们不要吱声,更不要满府传着自己醒来要用膳之类的命令,只讨了把铲子自己一人在院落的花坛里刨起了土。
逐燕虽是刚随苻融一同回来之人,但终究是下人,并没有歇息的资格,平日随苻融在外征战的不规律作息也惹得她醒的很早,看到熹微晨光之下闷头种树的苻融,她不禁凑上前去观望。
“一清早的,殿下这是作甚?”
逐燕本就因是太后身边故人而得到苻融亲近,如今更是征战时关怀他的侍女,二人之间也无嫌隙,倒是十分亲近,闲谈时连礼数都可罢免。
“你知道槐花饼这个吃食吗?”
苻融没有回头,依然躬身自己干着。
逐燕想了想:“似乎有听说过,是他们汉人的东西。”
苻融自己笑了笑:“本王和睆儿在邺城的时候去了永贵里,那时候槐花生的正好,她本说要给我做槐花饼的,却因为丞相的事情给误了。”
苻融直起身子抹了把汗,仔细端详着这棵比自己只高几分的小树:“这棵是本王从永贵里那棵树上的剪下的枝桠扦插而成,在邺城养了四年,虽不及那棵老的,但也能开花了。
本王想着这棵意味非凡,倒可弥补那年遗憾,便把它运了回来,算是给府里多添一分趣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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