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都说开了,也没必要一直碍于寝室的和谐忍着她,“另外,请你在看剧的时候插耳机。”
冒蝶不说话,仿佛没听到一般,卸干净了妆,甩了门出去。
“这么自私的人,还真是从来没见过啊,忍了她这么久,人家还是要当老爷呢。”
方大头火气也上来了。
“没事,不要为她生气,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现在我也挺轻松的,以后都不用装着和她相处不错的样子了。”
徐远远松了口气。
“你刚刚真帅啊,她那些事我早就想说了,碍着面子没有说,看你们都理她,害怕说出来和说别人坏话一样影响不好。”
方大头拍拍徐远远肩膀,表示支持。
“只是可惜了你这块表,你一直好像很珍重的样子。”
徐远远不说话,安静地凝视着怀表。
这是一块特别陈旧的怀表,指针早就不走了,表带有些脱漆,表面上本来就模糊的玻璃也碎了。
灯光柔和,破碎的玻里反射着细碎的微光,点点滴滴。
“这表是别人送给你的很重要的礼物吧?我看你好想很在意这块表,一直放在桌上。”
“嗯,是钟表店爷爷送给我的。”
“你还记得我说过我小时候是住在一条老街上的吧,街上有个钟表店,店老板是个很好的老爷爷,小时候我和程乔经常在那里玩。
后来我们搬家来s市内的时候,老爷爷就把表送给我了。”
说起往事,徐远远的声音缓慢又轻柔,“好怀恋啊。”
s市沿海,是很繁华的城市,其实周边区的老城街陆陆续续地搬走了许多人,现在也很少有人过去了,偶尔外地人旅游时遇到了还会惊叹一下,天哪,s市居然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
那时候程爸爸和徐爸爸还没有一起下海做生意,两家并不富裕,徐远远会经常和程乔一起趴在钟表店门前看各式各样的表,满店铺的时间和光阴一般滴答地流转着,玻璃橱窗上映照着两个人稚气的脸。
老街上没什么孩子,徐远远就和程乔一起玩过了整个童年。
后来搬来s市,两家也总要回去看看,徐远远在粉嫩公主风的新房间睡觉,阳光洒进来,裹着满被套的阳光,仿佛能一觉睡回小时候。
好像有些人,从很小的时候,便有了怀念和念旧的心绪。
方大头听了很受感动,“远远,就怕你这种淡淡的忧伤。”
徐远远:……“那家钟表店还在吗?”
方大头托着脸,已经完全进入了听故事的状态。
“不知道,有两三年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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