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青想了想,拿了把剃刀转身出了房门。
他对着镜子把胡须剃了个干净,又把头上的小辫子尽数拆开。
被束缚已久的头发瞬间炸开,贺雪青觉得惨不忍睹,跳进浴池把头发都打湿重新打理了一番。
最后贺雪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觉得自己看起来好像和善了些,依稀还有些年少的风姿。
贺雪青不指望文煊看了他这幅样子能不排斥自己,只要不被吓哭就好。
等到他自认为打扮得和京师王公贵胄没什么区别了,才敢进文煊的房间。
男人在床前走来走去,妄图制造出一点声响,然而床上的人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贺雪青感觉自己像只求偶的雄鸟,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吸引雌性的注意。
然而他的小雌性躺在巢酣睡。
他就躺在自己的巢里。
这个认知又让贺雪青兴奋不已。
天色已经晚了,贺雪青想,文煊肯定不能这么和衣而睡。
于是他不受控制的伸手脱了文煊的衣服,然后自己也把精心选过的服冠脱下,躺在床边把文煊挪到了床里头。
文煊长大后变得太多了,所以那天在春酒的作伥下自己才会认不出来他。
贺雪青侧过脸一边看身躺在侧的人一边想。
他总觉得文煊一会儿就要睡醒了,所以就留了一盏灯,任凭铜雀烛台把室内照得灯影摇曳。
文煊醒来的时候是在深夜。
当时贺雪青已经睡着了,文煊爬到他身上,鼻尖对着鼻尖看着他。
文煊被损伤的神智里还记得国师对他说的话,他说自己醒来就能见阿烈了。
好像国师没有骗自己,阿烈现在就睡在自己身边呢。
文煊想验证一下国师话的真伪,于是他凑近了看身旁男人,室内的光线太暗,他就趴到了男人结实平坦的胸膛上,连发梢都垂到了男人线条凌厉的脸上。
贺雪青猛地伸手抱住了文煊。
“啊呀!”
文煊被惊得浑身一激灵,惊魂未定的看着男人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像蜜糖一样的瞳仁里映着烛光闪烁,看得文煊喜上眉梢,几乎融化在里边。
原来这个人真的是阿烈啊。
“阿烈,你去哪了……”
“他们都欺负我,我好想你啊。”
文煊的眼睛瞬间布满了雾气,晶莹的泪蓄满眼眶,滴到贺雪青脸上。
分明只是带着体温的水滴,却灼热得像铁水,一直把热量传递到他的骨骼深处。
男人的表情愈发柔和,一种不符合他冷冽外表的怜惜之色浮上来。
贺雪青把文煊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靠着床栏半坐起来,听着他委屈的控诉温声道:“对不起,九郎,对不起。”
“我回来了,再也不让别人欺负你了……”
他的手掌下移,抚摩着文煊柔软的后颈,那里前些天还被他撕咬过,锋利的牙齿带着情欲在布满汗水的肉体上留下了很多痕迹。
贺雪青清楚地知道这是失去神智的文煊是反常的,没有正确认知,他和这样的文煊交合就是禽兽不如,但是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欲念像杂草一样疯长。
文煊被贺雪青放倒的时候还傻乎乎地抓着他的衣角,他不知道贺雪青对他着魔的程度此刻远超他对阿烈的依恋,只想一味的牵着他,怕阿烈再无声无息的消失。
贺雪青却已经想着要和文煊进行最亲密的接触了。
他把脑海中什么“趁人之危”
“衣冠禽兽”
之类的词汇都甩开,沿着文煊的寝衣下摆钻了进去——那还是几个时辰以前他亲手给文煊换上的。
男人的头颅在寝衣底下撑出一大块,文煊不知所云的看着那一块凸起,忽而叫出声来:“嗯……”
贺雪青把文煊胸前粉色的乳粒放进嘴里吮弄,粗砺的舌头扫着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的舌尖抵在奶尖上,一会儿深深把那粒凸起按下去,一会儿又色情的把它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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