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对他而言是龟速,可他仍然任由她抵住自己。
“你怎么了?是突然想到什么不开心吗?”
他唇角的笑容勾魂慑魄。
“贱男人!”
她冷冷道,“快点滚!”
“我想问你,”
他的笑容依然璀璨,“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情意?”
她一字一顿地道:“你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没有一点情意。”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却仍柔和,“你是真要和我分手吗?”
“说分手实在太温和了,”
她淡淡一笑,“绝交还差不多。”
“为什么?”
他的温柔之下却暗藏着狂风暴雨。
“我原本就不喜欢一个男人身边有太多女人,也不喜欢女王,你既已与她做了夫妻,还育有一女,就已经在我的排除范围之内了。
“你今晚出来偷欢,女王可知道?我可受不起一个这样放浪形骸的丈夫。”
唇角带着淡淡的讽刺,“很久以前,希达儿还曾告诉我,但凡你看中的女人,几乎没有逃得掉的。
比如你的艾玛王妃,原本一个一品权臣的宠妾,被你看中后封为王妃,这种夺臣之妻的事你都能做得出来,实在让人不耻。”
她盯着他的冰蓝眼睛,“而我,最是讨厌你这种无耻又令人恶心的男人,简直一钱不值。”
她的下巴蓦地被他的手指掐紧,头顶传来一个淡而缓慢声音,平静中蕴藏着暴风雨:“你以为你又算什么东西,若非以前借着女王的美人皮,像你这种货色,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滚!”
她从喉咙里逼出了这个字。
他们之间,就此断掉。
不再回头。
不再念想。
什么都不再有。
曾经所有一切,统统都化作尘埃。
一刻钟后,当那个男人消失在房间后,她如释重负,重重吐出一口气,软软地靠在床头,整个人犹如瘫软一般。
清晨初霁,飞雪稍停,草丛覆着一层薄薄的雪,树枝上挂满了亮晶晶的冰条,冬季依然盛开的玫瑰花的每片花瓣凝着雪珠,妖美异常。
披着白狐大氅的裴诺尔刚走入庭院,便听到了唰唰的长剑划空声。
凝眼看去,只见一道白色丽影正在庭院的空地上练剑,出手极快,划出道道剑影,瞬间化为凌厉旋涡,将四周树枝刮得哗哗作响。
不到一会儿,她的剑挥舞得越来越快,白色长裙飞快曳地而过,修长手臂与长剑美若幻象,不多时一个旋转白色影子与发光剑影融为一体,与清晨的淡金日光相辉映,形成极美的光圈。
四五个侍女站在不远处,个个看得瞠目结舌,嘴巴张得老大。
这大概是她们情侣打闹“你从前为什么不教我?”
心美喘息着问,正要用手背直接抹额汗,裴诺尔却拿着手帕为她轻轻拭去,“因为你那时弱不禁风,别说学剑了,跑上几圈都倒了。”
“恐怕是你不肯教吧。”
心美嘲弄地笑着。
“你今早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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