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蝉自己对着镜中的自己,都有些心动,扬唇露出笑。
一众女郎们围着翁主说话,陪翁主笑。
并有侍女站在门外等候,当吉时已到的通声传来,侍女们奔走相告,“二郎来了!”
“翁主,你夫君来啦。”
闻蝉脸颊被说得染了红霞,心跳如击鼓,不禁在女郎们的簇拥下站起来。
听到珠帘声一阵晃,又在一大片的人簇拥下,郎军从外走来,带来了一阵小风。
闻蝉看向向她走来的少年,一时半刻,竟不太敢认他。
郎君头戴爵弁,上玄下纁,衣摆宽大,走来时,看到他衣摆处的黑色缘边几乎在风中飞起来。
郎君的新婚服饰有上天下地之寓意,与新嫁娘婚服的阴阳专一之寓意相对。
两个人站在一处中,身边女郎们半晌不敢说话。
烛火映着郎君的脸,他眼中也倒映着烛火的熠熠光泽。
李信站在门口,望着里面颜色明艳的女郎发了一会儿呆。
待身边人提醒,他才微微一笑,大踏步走进去。
闻蝉也一眼看到了向她走来的李信,她再次心跳如雷,定定地看着他。
他眼中有笑意,看着她时,又有十分从容之姿,似在说“别怕,有我在”
。
婚事由李信一手主导。
闻蝉气势柔弱,又爱说爱笑,身边娘子们敢取笑。
但李二郎……平时就已经有那种雷厉风行之势,当他穿玄衣婚服时,面容冷峻,长眉压眼,不说不笑,双唇紧抿……当他从室外走来时,夹带风声雪雾,气势不可忤逆抵挡。
好在李信看到闻蝉,就笑了。
他一笑起来,那种周身冷厉的肃穆感,就轻了很多。
他伸手过来握闻蝉的手,拉着闻蝉便往外走。
待李二郎都走了半路,侍女们才反应过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找李二郎玩笑。
然追出去,看到李信亲自扶闻蝉去拜别曲周侯夫妻,再登上了车,她们又不敢多说了。
天光晦暗,空中飘着小雪。
这乃是入冬以来的019帐中纱帘扬如撒,重重叠叠如雾如沙。
李信走到最里处的卧榻前,撩起最后的帷帐,搂住闻蝉的脖颈,俯下身就去吻她。
他的衣摆碰到闻蝉手上的玉镯,温凉的玉镯又碰到了手腕。
不知是被李信吻的,还是被手上的凉意刺的,当李信碰上女郎的唇时,闻蝉控制不住地耸起了肩。
窄小圆润的肩微弓起,成凹形面对李信。
婚衣贴身无比,当闻蝉耸起肩时,漂亮精致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于是郎君垂着浓青色的长睫深眸,亲吻得更加动情。
他如此动情,如此沉迷,闻蝉的情绪禁不住被他所带动。
她的心头麻麻酥酥的,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如藤蔓般向上,将整个人高高捧起,如飘在云端般。
郎君亲她时,这般情难自禁,这般意醉神迷,无疑是很取悦闻蝉的。
他的情动,让她觉得他无比的、深深的喜欢她。
因为非常的喜欢她,才能每次亲她时,都那般有感觉。
闻蝉后颈被李信的手摩挲着,他轻轻地推着她脖颈往前,好让自己亲得更深些。
闻蝉闭着眼,睫毛颤抖如黑蛾,刷着郎君的脸颊。
她顺从地适应他的亲吻,任他索取,并投入其中,小幅度地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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