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瞧我说的笃定,只问我,“你有什么看法?”
我心里对费祎小小鄙视了一下,将酒壶放好,整了整脏兮兮的衣袖,说,“我认为自古英雄不乏‘不打不相识’者,其实这世上许多矛盾的解决都在‘打’这个字上,最简单的方法莫不是让二者真真正正的打一场。”
“放肆。”
费祎说,“那杨仪是个文臣,怎经得魏延的打?”
“那就是了。”
我点点头,说,“若是这样,只会有一个结果——不是哪日魏延提刀砍死杨仪,就是早晚杨仪要被魏延恐吓致死。”
“因此,”
我顿了顿,说,“既不能打,那么只剩丞相所谓的‘劝和’之法,此法该是最行之有效的。”
“废话。”
费祎说。
“只是仅仅作为魏延杨仪过了几日,正是个风清日丽的好日子,又遇上官员们五日一休,我准备两副扑克牌,一副备用,还让人帮忙在花园亭子里修了个以前公园老头们打牌常爱用的小圆石桌和几张小石凳。
(别问我怎么做到的,诸葛亮同意了啥事都好干。
)一切准备就绪,我还嬉皮笑脸的同诸葛亮说,“这事若办的好,你不如也让我做个长史得了。”
看诸葛亮一脸嫌弃,我又说,“至少《韩非子》、《六韬》不用再抄了吧?”
诸葛亮想起什么似的,“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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