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文点头,傅言璋以为他会说好,但对方开口说出的话十分气人,他说,“我觉得你说的很棒,但是我不想听。”
傅言璋觉得要不是顾得彼此面子,他会毫不犹豫把手上的咖啡泼到对方脸上,他万万没想到当初那一晚,睡到的居然是这么个大麻烦。
“傅哥,我觉得你真不该这样自欺欺人。”
卓清文出了医院便改了称呼,他像以前一样喊傅言璋傅哥,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你要真是烦我不想见我大概有一百种方法吧?没有实施不说还拉着我来这里喝咖啡,是真的想要跟我一刀两断吗?”
傅言璋像是被说到痛处,他沉默地思忖卓清文的话并认真审视自己的态度,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去了洗手间,他心烦意乱就想抽烟,掏出来才意识到这里是咖啡厅,便将扯出一半的烟又放了回去。
手机上传来一条卓清文发过来的信息,他说,我不是非要得到你的心,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试着把性跟爱分开,我很卑微,做你的自|慰工具也心甘情愿。
操!
傅言璋在心里咒骂一声便急匆匆收了手机,当他走出洗手间想找卓清文问个清楚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
安予知明明比傅言璋下班晚,但还是比他要早到家,但他们算是前后脚,安予知衣服才换了一半,傅言璋就推门进来了,他去酒吧喝了酒,进门的脚步都摇摇晃晃。
安予知衬衫袖子只脱了一只,见他进来又急匆匆套上,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去扶人,对方喝得不少,周身都是浓重的酒气。
傅言璋36岁了,虽然他时常健身保持良好的身材,但身体还是不如年轻时候结实,抽烟酗酒全是老毛病,安予知劝不动他改,只能次次跟着他担忧心疼。
但安予知很少询问原因,身为主任的傅言璋有着比他作为一般医生更多的责任和担当,工作上的巨大压力真的值得他去买醉,安予知十分理解,但却不知这次他的爱人其实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安予知把傅言璋扶到沙发上坐好,去给他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又折回来,他向来不问他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傅言璋难受之际他只会小心给他喂水并试着说一些逗趣的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好让他的胃里会好受一些。
他们前后脚进门,以至于安予知的衣服都只换到一半,他一边替傅言璋擦嘴一边笑着问他,“你跟踪我啊?”
傅言璋喝了水才觉得好受一些,他握安予知放在自己嘴边的手,然后贴到嘴上吻他手心,安予知被他弄得酥麻,但也不动,只蹲在沙发旁盯着傅言璋看,他真的年纪大了,眼角的细纹都较之前更深。
“我跟踪你,跟踪你……”
傅言璋混混沌沌重复安予知刚才的话,然后突然拽着安予知手腕把他拉到身上,他抱着他闻他身上味道,然后埋在人颈间坏笑,“是啊,我跟踪你啊小帅哥,你老公在不在家?不在家我要强|奸你啦。”
他说这话时故意贴到人耳边,烟嗓裹挟着热气直钻进安予知的耳孔,他一下子就起了反应。
傅言璋喜欢安予知身体上的诚实,他虽然在床上并没有什么讨好的花样,但却愿意顺着傅言璋摆弄,就像现在傅言璋老不正经心血来潮地想要角色扮演,安予知都愿意配合他。
他们在情|事上的契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模糊了因为傅言璋的背叛而带来的裂痕。
安予知还是好哄,他骨子里天生的柔顺让傅言璋觉得他生来就是让人控制的,尽管他是一个男人,但在感情上永远属于被制住的一方,傅言璋又天生反骨,他似乎天生需要安予知来配,并且在试过别人之后更加肯定地认为这个世界上大概再没有谁比现在怀里这个更适合自己,何况他还这么爱自己。
傅言璋并没有完全醉着,因为他的身体也同样起了反应,他们别扭地搂在沙发上交缠,安予知难得的主动,他低下头主动亲吻,却在还没有触到对方嘴唇时被鼻孔里突然汹涌而出的黏腻的液体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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