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所谓“距离的暴虐”
是指要靠武力来支配扩及银河系宇宙三分之一的人类社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说这句活的人据说是在银河帝国皇帝马克西米利安·由谢夫二世身旁担任司法尚书,秉性刚直不阿的缪兹。
马克西米利安·由谢夫二世采纳了忠告,放弃派军侵略自由行星同盟的计划,在他治理国政的二十年间,完全不对外征战。
相对的,宣称“距离的防壁”
者是被选为自由行星同盟的第一任元首,但却以年老及眼盲为理由而坚辞不就的古恩·基姆·霍尔。
他虽然是国父亚雷·海尼森的好友,“长征一万光年”
后期的实际指导者,但是建国之后,他却没有任公职,只担任海尼森纪念协会的名誉会长。
当政府首脑问他,国防政策的今后去向时。
他回答道:“帝国本土和我们共和国之间的距离是最大的防壁,即使帝国出现了具有相当大野心及才能的人,可能也要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才能攻破这道防壁,大概至少要一世纪之后吧!”
古恩是宇宙历五三八年去世的,是莱因哈特出生之前的二三八年前。
“总而言之,距离是决定军事上的输送、补给、通讯、指挥系统等一切活动的关键因素,其中的困难度大概和距离的增加成正比。”
这是军事上的常识,帝国军和同盟军都曾不只一次因为轻视这一点而体验了充满痛苦和屈辱的败仗经验。
宇宙历七九九年,帝国历四九○年,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有巨大的野心及才能,花费相当多的时间之后”
,突破费沙回廊,在兰提马利欧星域大败同盟军主力,眼看似乎就要克服距离的暴虐,打破这道距离的防壁了。
可是,一想到超过二○○○万大军的补给及和帝国本土间的联络问题,他最多也只能为打胜了一场会战而欣喜。
帝国军占有压倒性的有利态势是事实,但是,战史上也不乏强大的远征军为弱小的防御军所败的例子。
“距离的暴虐”
对人力资源也有很大的影响。
历史上,不知有多少的征服者在最后的关头因遭到耐不住思乡及厌战的感情的将兵们的反抗及怠工而功败垂成。
士兵们以拒绝的眼神回应着誓言“直捣世界尽头”
的征服者,他们说:“要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好了,我们要回家乡去,死在亲人身旁”
,何况古代还常常有因风土之差而产生的疾病残害着人们的肉体。
而现在这种情形也不一定不会出现,头上的星座不同,长时间下来即会蚕食士兵的心理,与帝都奥丁之间相隔一五○○○光年的距离,对莱因哈特来说绝对不远,但是士兵们的心所能及的距离远比莱因哈特短得多。
由此而推之,将来远征同盟以及成功之后的统治,只要是以奥丁为根据地,都脱离不了“距离的暴虐”
之纠缠。
“干脆将费沙当成新帝国的首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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