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陆焕生的礼物……文宁躺在床上,想起礼物就觉得头痛。
他是肯定要给陆哥送礼的,不单单是要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更重要的是,送礼也是表达他爱意的一种方式。
只是陆哥什么都不缺,自己又有钱,而且陆哥平时戴的那只表是国外最老牌的奢侈品牌,纯手工打造,没有任何花哨的设计,一只表三十多万。
文宁能找到比那只表更贵的,但镶满了钻的,他不觉得陆焕生会喜欢。
文宁叹了口气,觉得送礼这件事,实在是太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众人:“宁宁无价之宝,把自己送出去!”
早上气温低,文宁到公司的时候还打了个喷嚏,江恒把外套扔给他:“今天刚带来,干净。”
文宁正想说话,又记起自己昨天说了这半个月绝不跟江恒说话,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去看江恒。
江恒无奈的看了眼郑鹤,郑鹤立马眨眼,然后把江恒扔过来的外套递给文宁:“你还是穿上吧,感冒了算谁的?你也不想上节目一直咳嗽吧?”
文宁:“公司有空调,过会儿就好了,穿外套太热。”
郑鹤把外套放旁边:“那你自己看着穿。”
文宁把包打开,把两个包装盒拿出来,然后都给了郑鹤:“昨天说给你们带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郑鹤吃惊道:“我以为你就说说。”
他结果盒子后咋舌道:“现在这些东西,包装一个比一个上档次。”
盒子是木盒,品牌名激光雕刻在盒子的正中间,四周还有层次分明的浮雕,没有多余的工艺,但就是让人觉得高档。
郑鹤不认识这个牌子,那一串字母看得他头晕,郑鹤打开盒子,把银色的手表拿出来,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这不便宜吧?”
郑鹤就算没用过奢侈品,也见过,他自己以前掏光钱包买的表,接近一万块了,跟这只表比起来简直就是儿子和爸爸的区别。
全金属的机械表,银色的表带泛着寒光,触手冰凉,郑鹤的脸都有些红:“这要是太贵了我可不敢收。”
文宁连忙说:“不贵的,我专门买的价格适中的,中端表。”
郑鹤脑子里的不贵,大约就在五千块钱左右,在舞蹈室不能玩手机,他也不能看着包装查品牌。
郑鹤:“我之前也有只超贵的表!
没你这个看起来帅。”
文宁认真道:“那应该是做工的问题,我送你的表用的都不是什么罕见材料,就是做工值钱。”
郑鹤伸出手腕:“来来,帮我戴一下,我一只手不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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