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文宁想坐到副驾驶座上,但是开门的那一刻他忽然产生了疑虑,然后收回手,重新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训练了一天,文宁也流了不少汗,小仙男可不想让陆焕生闻到自己身上的汗味。
文宁坐上车,系好安全带以后才说:“陆叔叔,谢谢你来接我。”
陆焕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他没什么表情,发动车子以后才说:“不用这么客气。”
文宁:“要的要的!”
文宁的头发有些湿,他抹了把头发,把头发抹向脑后。
陆焕生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怎么会把头发染成这个颜色?”
说是银色,就是就是颜色较浅的灰色,如果没有光泽度,所谓的金色和银色就是黄色和灰色,就像印刷行业,只有烫金烫银,光是印刷可印不出这个两个颜色。
文宁的发质软,在太阳和灯光照射下的时候,发丝微微流光,就是漂亮的银色。
而没有剧烈光线时,就只是浅灰色。
文宁:“二哥让发型师给我染的,他说这个颜色适合我。”
文二少自己放荡不羁爱自由,十分看不惯疼爱的弟弟被养的这么乖,既然弟弟的性格扭不过来了,那发型发色他还是可以动一下的。
文宁说起这个,还一脸高兴地说:“二哥好久没回家了,听说我要回国,才专门回家看我。”
陆焕生笑了笑:“你们兄弟的感情挺好。”
文宁:“小时候大哥和二哥带我的时间比较多,爸妈都挺忙的。”
他听管家说,他小时候还叫过大哥爸爸,结果爸妈知道以后伤心坏了。
可是即便伤心,他们也没有放下手里的事回去带他。
命运总是公平的,没有那个人的人生能真正称得上完美无缺。
文宁忽然问:“陆叔叔,令尊令堂呢?”
陆焕生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的声音却十分冷淡,没有一丝感情波动:“死了。”
文宁瞪大眼睛,他焦急地嘴唇都在抖:“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
陆焕生忽然笑了笑:“不用急,这事公司没写在我的资料上,他们死了十多年二十年了,陈年往事,不算伤疤。”
如果换成另一个人,文宁可能还会安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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