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烝侧首道:“桑总,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了。”
“啧,作为未来的合作伙伴,这个问题或许有些超纲,但作为未来的情人,这个问题也算不得什么。”
桑野说。
林烝有些惊讶和好笑,桑野这人总能给他带来不少乐趣,他的自大和狂妄夸张得有些好笑,偏偏他这人矫揉造作得浑然天成,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奇怪。
“桑总……”
林烝略略斟酌了下,非常绅士地没说他“神经病”
,只说,“桑总很有想法。”
桑野低声笑开:“你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他说得肯定,两手一摊:“我的确是啊!”
“林老板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不仅是嘉南最年轻的董事,还是一把手。
不依赖家里的关系,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确优秀。
欣赏优秀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对,”
桑野说,“不走家庭关系,又要走社会关系,想必林老板年轻的时候不太喜欢辩论赛,不爱口舌之争,看谁都是单细胞生物,以至于不能自圆其说,犯了逻辑错误也无所谓——因为商人都是不要脸的。”
林烝被他一通囫囵话说得低声一笑,桑野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也觉得好笑:“喂,强迫症先生,我在骂你你听明白了吗?”
林烝一点头:“很明白,所以桑总的自信也来源于商人的不要脸。”
这话一回敬,他们两个通通不要脸,桑野扑哧一声笑出来,烟雾里林烝喜欢的那个挑眉毛的小动作朦胧又好看。
桑野尝了口烟,以解口舌贪欲,轻声说:“你这样也不怕我爱上你。”
“恭候。”
林烝的声音仍旧是淡淡的。
桑野离得栏杆远远的,看着眼前渺远的景色,一吐胸中浊气,回到正题:“嘉南吃不下整个泉镇,尤其是在旱期,你们要在苏河里生根,就抢不了梓安口里的这块肉。
和梓安不一样,梓安在市内的发展到了瓶颈。
嘉南与其和梓安硬磕在泉镇,不如抢占市内的份额,这样收益会比在泉镇投入要见效得快。”
桑野嗤笑:“老头子的确是老了,畏缩不前,怕这怕那,死盯着一个泉镇不放,生怕掉了眼前的饵食被别的鱼抢走,却不知道自己同为咬钩蠢物。”
“哦?”
林烝散漫插话,“钓鱼的人是谁?”
桑野异常自大:“当然是我。”
林烝笑说:“你就这么想把我给钓了?”
“当然。”
桑野说。
“那桑总要用什么做饵料?”
“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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