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难道我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此地吗?因为他叫我走我就乖乖地走了吗?我的尊严何在,难不成我回去后就说我是被赶出来的吗?”
凯瑟琳又向后退了几步。
“啊,愚蠢、愚蠢,你这只看得到浮华表面的丫头,难道你还要在这里自取其辱吗?”
凯瑟琳仿佛下定决心,头也不回地向黑夜中奔去。
当她在雨地里徘徊的时候,亲卫队人员正在跟奥马尔等人交涉,队长恼怒地拔出长剑:“开门!
你们这些狗奴才,难道真的叫公主在雨地里站一夜吗?”
其他随行人员也纷纷不满地叫嚣起来。
“蠢材!”
队长叫道,“公主的病体刚刚痊愈,万一再出什么纰漏,谁担得起这责任!”
“叫旁多瓦出来见我!”
一个身影站在队长后面道。
奥马尔注意到他的打扮不过是一个普通兵士,但是队长却必恭必敬向他鞠躬行礼道:“是,即使打破铁门,我会把他揪出来见您。”
队长转身面向队员,叫道:“全体注意,上枪——”
凡诺蒙的男女仆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一阵慌乱。
“等一下!”
奥马尔叫道,“先生们,难道我不愿意开门吗?但我是仆人,我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
“是的!”
那个神秘人扶住队长的枪,示意不要开火,道,“那么也叫他服从主人的命令吧!”
“您是?”
“告诉他,就说奥尔良公爵等着见他!”
神秘人抬起帽子,露出一张隐含怒气的英俊的脸来,正是王储小路易。
“啊——”
安妮突然叫起来,“夫人,夫人不见了——”
◎◎◎◎◎◎◎◎◎◎◎◎◎◎◎◎◎◎◎◎◎◎◎◎◎◎◎◎◎◎◎◎◎凯瑟琳走得很快,因为她要把心中的羞辱交给铺天卷地、呼啸奔突的。
沿着那条夹在逐渐枯萎的月桂树中间的小路,凯瑟琳奔跑着、奔跑着,前面出现了一棵老树的残骸,它站立着,颜色焦黑,裂成了两半。
树干从中间劈开,可怕地张着大口,裂开的两半并没有彼此脱离,因为坚固的树基将它们下面连在一起。
虽然共有的生命力已经被毁坏,可是它们依然是一棵完整的树。
“啊,即便如此,你们依旧紧紧守在一起,在你们各自化作尘土的时候,总有个伙伴对你表示同情。”
凯瑟琳抬起头自言自语,“你们可曾为了短暂的别离而忘记曾有的交情呢?这却是人的专长!”
说着说着,泪水又涌了出来。
天空更暗了,不久,凯瑟琳发现自己来到了一无凭依的草场上。
远远的有一座房子,接着闪电的光亮,凯瑟琳认出那就是马厩。
这时候,凯瑟琳觉得浑身都在发烧,手和脸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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