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老爷的儿女,那统统都得唤我一声娘!
而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姨娘罢了,就这么名号,也是我跟老爷赏给你的。
不过是个家生丫鬟,签了卖身契的!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敢跑去大房撒野了,是不是改明个儿你就要爬到我头上了?简直、简直就是狗胆包天!”
王夫人痛痛快快的骂了一场,直把赵姨娘骂得面无血色,连嘴唇都是紫青的。
等好不容易骂够了,王夫人极尽嘲讽的瞥了赵姨娘一眼,嗤笑道:“我今个儿把话撂在这儿,莫说我不会替你跑腿,就算大太太主动把迎姐儿还回来了,我今个儿收回明个儿就给送到老太太跟前去!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还想抚养主子?她就算是个庶女,那也是你的主子!
滚!
!”
赵姨娘面色惨白的被几个丫鬟架了出去,整个人都是飘飘忽忽的,仿若灵魂出窍了一般。
直到回到了自己房里,她依然没能缓过劲儿来,她亲娘妹子见她这般,被唬了一大跳,有心替她请个大夫,却被一口否了,甚至连碗热茶都没能讨到。
隔了一日,赵姨娘就彻底病倒了。
因着王夫人的拦阻,赵姨娘的病倒,迎姐儿一事就这样被暂且压了下去。
旁的人倒是隐约听到了一些消息,却皆不曾放在心上。
就连贾母这个赵姨娘旧主,也仅仅是吩咐鹦鹉拿了些药材过去探病,旁的话一句都不曾说。
至于贾政,当天晚上就被王夫人噼里啪啦一通告状,头疼的不行,直接躲到了周姨娘那里寻清净,别说去探望赵姨娘了,连半句关切问候都没有。
一晃眼,正月就过去了。
二月,会试开考。
会试跟乡试一样,皆有三场。
头一场在初九,会试放榜是二月二十五,而紧接着的殿试则被安排在二十八。
这要是搁在寻常人家,余下的这为数不多的几日,多半也就是在家里歇着,不会折腾甚么。
毕竟,会试中榜虽名为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官场之中,可未经过殿试,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哪怕过了殿试,也要等具体的任命下来后,才能作数。
可惜的是,甭管是贾赦还是珍哥儿,这二货的人生字典里,压根就没有低调、谦虚这俩词。
在放榜的当日,他俩就彻底撇开了一切心理包袱,完完全全的撒欢了。
也因着他俩的心情特别好,随同一道儿前往贡院的小厮们皆得到了丰厚的赏赐,也立刻派了人赶回各自府中汇报这天大的喜讯。
以至于等他们的马车驶入宁荣街时,早已有人等在街口,满口子道喜讨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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