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想这些事,觉得和尚煞风景,生了气要走。
“诶。”
和尚叫住他,“现在脾气怎么这么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哼。”
商响冷笑一声,“我才不想听。”
和尚无可奈何的直摇头,劝道:“小响,太痴心了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与肖吟早在天界相识,眼睁睁看着好友在降仙台上脱去仙骨。
好容易解开与南山花妖的一段孽,如今同商响又不知会走向何方。
这个灵虚,总是与妖纠缠不清。
算了,和尚也不想劝,若真是命里定下的,是缘是孽都逃不掉。
“这个给你。”
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石头,和尚郑重其事的交到商响手头。
普通鹅卵石的样子,商响瞧不出特别。
“这是……?”
和尚没有道破,只是交代他:“带着吧,你用的上的。”
商响又疑又惑的收下,当时却没有多想。
谁料蛇等到再次放晴,已经是十日之后。
秋天里的太阳有点儿蔫儿,即使照在身上也不觉得多暖。
商响坐在秋千上,自己拿脚尖点着,轻轻荡。
秋风不长眼,吹过来,薄薄的衣衫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冷。
商响心里抱怨。
“响响快进来,外头太冷了。”
肖吟叫他。
“不冷,我玩秋千呢。”
商响嘴硬强撑。
他才不想同肖吟共处一室,臭道士就知道做那事。
想到这些天的荒唐情事,商响羞得捂住了脸。
都说妖怪性y,明明道士才不要脸。
抬头看着梧桐树上的鸟巢。
那只叽叽喳喳雀儿早飞走了。
反正明年还回来,商响也不怎么想它。
和尚给的石头他打了个孔,用红绳挂在脖子上,跟个附身符似的。
虽然没有能窥得天机的道行,商响却也隐约清楚。
那两个突然去了昆仑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难得放了晴,城北的集市今日又开。
商响贪热闹,又怀着别的目的,背着肖吟偷偷从道观溜了出去。
大街上满是川流不息的人。
如今国内到处都在打仗,唯有西南安泰。
各省的人们纷纷都来大后方避祸,就连zheng府都迁到了渝州。
街上女人们穿的旗袍开始时兴开衩到大腿。
行走间,玉腿时隐时现。
这是从上海传来的风尚,叫充满着男人号子声的渝州城,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这年头,人的世道乱,妖的也乱。
形形色色的人群中,随处可见各种化了人形的妖。
现下,无数外地妖怪涌来渝州,在渝州地界肆意作乱。
不只是凡人受害,就连原本混迹人群,老老实实生活的妖怪们都没能幸免。
听手底下的小老鼠们说,作祟的是一只蛇妖。
自他来城里,已经吃掉了不少妖怪光是听到天敌的名字,商响就觉得惊恐。
可他是城里老鼠的头儿,不能眼看着自己的鼠子鼠孙被人残害。
那只蛇妖就住城北,听说还是个新式学堂里教英文的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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