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衣领实在是低了些,一不小心就露出了半抹圆润的弧度,这种程度的露她看别人的话不觉得什么,可是放在自己身上就挺不自在的,再说后面,深v的大开口一直到了腰部,露出了大半个白璧无瑕的背部。
阳白云寻思着,大概要找条浴巾裹着她才好意思出去吧!
就这么磨蹭了半天,外边的时谦等得不耐烦了,用爪子挠了几下门催她,阳白云这才急忙把门打开:“你看这衣服太露了,我是不是要找点什么遮一下啊,就这样没法出去啊!”
却看见那只猫僵着身子站在那儿,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居然有一道鲜红的血迹从它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呀,你怎么啦?”
阳白云吓得什么都忘记了,赶紧弯下腰把猫抱了起来,难道是这段时间太过殚精竭虑,所以生病了?
她的领口本来就开得低,这一弯下腰,里面的美景更是一览无遗,时谦鼻孔又是一热,又是一道热流从另外的一个鼻孔里流了出来。
“糟了糟了,血流得那么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阳白云自从养着这只猫以来,除了最开始时候的遍体鳞伤,后来就一直没有生过病,这突然一病,她就手足无措起来,就说嘛,刚一开始看它就有点情绪不对头,原来是不舒服啊!
时谦用力挣开她的双手,跑到水龙头下面,把冷水“哗哗”
地开到最大,然后把整个猫脑袋都伸到水龙头下面冲了个透心凉,顺便把鼻血也洗干净。
阳白云急道:“你别这样啊,再着凉了就更不舒服了!”
时谦没管她,直接冲了出去,一阵猛烈地摇头晃脑,把头上的水珠都甩掉,把心头的那阵燥热和想入非非也甩到一边。
心里面在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个意外,主要是变成猫太久了,身体一直没有得到过纾解,所以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才不是他对那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还真的是挺漂亮的呢,没想到稍稍打扮一下,居然能这么有女人味,时谦有点意犹未尽地细细品味着刚才看到的美景,谁眼瞎了说她长得胖的,这才叫做纤秾合度,最能勾人遐思的身体啊!
刚刚好不容易才散去的热气再次在心里聚集,时谦猛然一惊,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办正经事要紧。
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时谦这次做足了心里准备才再次进去,然后成功地再次愣住了,这女人在做什么?
阳白云刚才被他一闹,就不怎么把裙子太暴露的事情放在心上了,她拿出自己带来的化妆品,十分敬业地给自己涂了一个大白脸,然后再用鲜红色的口红画上一个血盆大口,见小白进来,还饶有兴致地问他:“你看我这样打扮怎么样?再找个红色的布条咬在嘴里假装是长舌头怎么样?”
被她这副鬼样子一惊吓,时谦心里什么琦念都没有了:“时夫人不是吊死鬼,不用长舌头。”
“哦,好吧!”
阳白云把两侧的头发又抓下来好些,造成一种凌乱的长发半遮面的效果,然后十指大张,做出一个饿鬼扑食的动作,嘴里还“嗷”
地一声配着音,她的双手十指上带着纸折的尖尖的指甲套,涂成了鲜艳的大红色,看起来还真有点可怕的样子。
时谦一头黑线,好吧,她爱怎样就怎样吧!
吐实情
深夜十二点,万籁俱寂之际,时家大宅里,各个角落的阴森森的怪叫声开始此起彼伏,仿佛有一场属于妖魔鬼怪的盛宴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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