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板不知有几处院子要处理?我恰好需要一处僻静院子练武,如果有合适的院套我倒可以考虑买下一套,不然每天拂晓练拳总是不得尽兴。
恐怕扰了邻里睡觉。”
“啊,柱子我手中还有三套院子,都是三进三出大院套,海淀有两套后海有一套,家俱一应俱全。
后海那套前年刚粉刷装新过是为了长期定居准备的。
拿上被服就能入住。”
“我也打算买下杜老板后海的院套,那地儿界离我上班翠云楼近,我也曾到那片钓过鱼。
那片四合院没的说够档次拔份。
独门独院与邻里互不打扰,杜叔叔就把那套留给我,节后我去认门儿。
您慢慢收拾我不着急,钱款我搁娄叔这您取用也方便,连茶叶我也一并带过来。”
“你小子少年老成比我那儿子让人省心,这些个事儿让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这不是香江那边来信让我赶过去帮杜先生打理生意,决定举家移过去嘛。
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回来。
“除留下一套用以安置下人连带看宅外。
另一套也准备卖掉,多收扰一些资金。
生意处理差不多了,准备年底走。”
“如果柱子你得空还是亲自去看看,熟悉一片那的环境。
你娄叔面子也不能挣你钱。
每套一千大洋,如果是小黄鱼十根。
我方便携带那边也叫得响,不过你那灵茶可得快点给我弄来,那般神品我这辈子也不知道碰上碰不上?”
“老杜你说什么呢?我侄子还能亏了你灵茶不成?不过这院子我记得你是花一千五百大洋从一位国军师长手中灵下的,最早先是一位大清贝勒爷的。
赌钱输破产了卖了还赌债的,院套布局没得说。
光是挨着什刹海夏天那凉快劲就比我这低几度,算是可遇不可求的风水宝地了。”
“你个老东西,你名下四合院没有十套也有八套吧,光是铜锣鼓巷那片就得有六七套吧?”
“唉,那不是安置轧钢厂职工和技术工人的嘛。
连别处这样院子共有十处,每处都让工人们住下了。
每户按房子情况一年收个一二块大洋费用,够维护粉刷的就不错了。
“我倒愿意都象大清那样让工人们都买下来,我也省心不是。
奈何大家伙没有足够的钱买下来,这不一拖就是十多年。
我就是想学你卖了户业一走了之也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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