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心悸而又浓热。
所有的所有,呼吸交错,唇齿流转的声音似是要暖化谁的心。
盛九看着完全稚嫩的她,她明明很胆怯,眼底却是那样无畏和坚决。
他爱怜不已,舍不得,却也没个够。
他有一下每一下的啜着她,潋滟的,心悸的,又极具霍乱心神而又意乱情迷的。
直至……直至她没那么紧绷,周身软化成了水,缠缠绕绕……严丝合缝……
盛七七咬着唇,看着面前满脸溢着汗水的男人,这张妖孽的容颜从未如此这样清晰过又那样陌生。
她终归是不习惯,她不习惯面对除了盛九以外的男人。
可明明这具身体里的主人是她的九哥哥,可是这张脸还是那样膈应。
盛七七有点打退堂鼓了,她耳根滚烫发红,咬着嘴唇模糊不清的唤了一声,“九哥哥……”
“嘘~”
男人吻着她的眉头,低低在她耳边蛊惑,“闭上眼,就没那么膈应了……”
盛七七整张小脸羞的通红,她心里想什么,他都是知道的么?
她乖顺的闭上眼,那些恍恍惚惚越发清晰起来的感官更加折磨人的心神……
似乎,她听到了生命嫣然绽放的声音,那像毒又似蛊让她痛并快乐着。
呼吸有些困难……
大口的喘息……而后被放大的是随波逐流……
直至他在她耳边说,“我唯一锲而不舍又何其有幸的,就是前世今生都有了你……宝贝,我爱你……”
盛七七正因为这句话感动的不行,接踵而至的便是难以忍受的痛。
许是最初真的很疼,所以没忍住便也叫出了声。
但……以后的以后……浮浮沉沉,情到深处时,会传来女孩一声又一声模糊而不明的声音……
仔细听,才能听清楚,她喊的是哥哥。
……
窗外雪落纷纷,室内水乳交融。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七七再次醒来,外面的天还是银白的雪亮。
她在被窝里动了一下,就觉得骨头像是散了架。
床上没有男人,仿佛那些温存只留在梦境。
她摁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有些发呆时,发现左手有点不太习惯……
好像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
盛七七眉头皱了下,收回那只摁着脑袋的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支钳着帝王绿玉石的戒指,看得出无论是戒圈还是那枚小小的玉石,做工都达到了精益求精。
原来,这一切不是梦,是真的。
她释然松了一口气,想起来应当是傍晚了?
京城过冬时都会开着暖气,房间里其实很暖和,她从被窝里钻出来也没想的那么困难。
她衣服还没来得及套上,男人就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从外面进来。
他穿的一丝不苟,西装笔挺,长身玉立的站在床边,看着她缱绻的笑着,“余生多指教,我的太太……”
盛七七看着那束玫瑰,怒放的如她这个年纪,是那样叫人心动。
她嘴唇粉嘟嘟的翘了一下,一头倒进被窝,蒙上被子,模糊不清的咯咯发笑:“……余生多指教……老公?”
……
新岁的时候,以秦鸩秦家长公子身份出现在盛公馆的男人得到了盛家空前的热情款待,不为别的,只因这个人的胸膛里揣着那颗心脏。
新岁的那天晚上,那个以秦鸩自居的男人对盛氏夫妇行了叩拜大礼,而后跪请盛氏夫妇将盛家宝贝公主嫁给他。
起初,盛氏夫妇反对,但耐不住盛小公主的态度强势,他们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年初八的时候,狼崽子就拐着他们女儿飞了南洋扯了证。
来年,蔷薇花开满篱笆墙的春夏之交,他们在南洋举办了当地的世纪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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