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辛雅冷笑无畏的样子,许怀洲觉得背后有些发凉。
他想起三年前,她独自闯玻璃房,追杀齐深儒的样子。
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还活不活?
许怀洲紧张地攥住她的手。
“阿雅,我刚才只是给你提个醒,并不代表会发生那些事情。”
“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无论大小,你千万别冲动,交给我处理,可以吗?”
小手被捏得生疼,郑辛雅皱着眉头说道:
“说话就说话,干嘛那么用力,弄疼我了。”
许怀洲笑得五官舒展,上扬的嘴角带着少许戏谑。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用力吗?”
郑辛雅娇俏的脸上飞出两朵美丽的红霞,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少胡说,哪有的事。”
许怀洲笑得更开心了。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地下车库。
许怀洲刚把车子熄火,还没来得及解安全带,就有一个娇软的躯体坐在他身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一沉,整个座位往后倒。
郑辛雅欺身而上,笑容妩媚,眼神如水。
许怀洲双手放在后脑勺,淡淡一笑。
“你想做什么?”
郑辛雅细细地打量他英俊又刚毅的脸庞,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他那泛着淡红色光泽的嘴唇上。
“刚才我看到公子你勇斗歹徒,身手不凡,实在倾心不已,想……”
说着,她已经将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两个。
许怀洲摁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行了,别闹了,落落还在家里,我得去看看她有没有盖好被子。”
“有吴姐在,你担什么心。”
郑辛雅脸色一沉,娇嗔道:
“哼,你心里只有女儿没有我,真是气人,给自己生了个小情敌。”
许怀洲笑得嘴巴快要咧到耳根了。
“你这个当妈的,竟然吃自己女儿的醋,你羞不羞?”
郑辛雅笑着贴近许怀洲,咬着他的耳朵说:
“我们在这里做个健身运动,好不好?”
“我们家车库隔音好,吴姐又在楼上,没人打扰。”
其实,许怀洲已经被撩拨得心痒痒,但是装作不为所动的样子。
“阿雅,我现在怀疑安素素说的话是真的。”
“什么话?”
“就是你跟她玩得很嗨,一个晚上有好几个帅哥服侍的话。”
他又重重地叹口气。
“真没想到,我在国内过得生不如死,你竟然在这里花天酒地,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郑辛雅一脸无辜。
“没有啊,那都是她胡说的,我有贼心也没这贼胆不是?”
“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没这个时间和精力。”
她掰着手指认真地数着。
“我怀孕生娃坐月子得要一年,带孩子兼顾工作又要一年,经营度假酒店兼顾照顾孩子又得一年。”
“你不知道,每个带娃又工作的女人,每天忙得像陀螺,没空想其他的。”
许怀洲捧着她的脑袋,心里满满都是爱意和自责。
“阿雅,对不起,我没有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郑辛雅双腿一撑,想从他身上起来。
“最难的已经过去了,不算什么。”
许怀洲那双大手掌箍住她的蛮腰,将她摁在自己的身上。
“你想去哪儿?”
“不是要回家吗?”
“你不是要运动吗?”
“我突然不想了。”
“那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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