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书全身酸痛,趴着使唤他给她按摩。
季凌可能以前被她奴役惯了,竟然没拒绝,替她做了个全身按摩。
池书舒服了,问:“是什么药那么厉害,还能增大?”
季凌涨红了脸:“闭嘴!”
池书没再多问。
这男人黑化起来,真是又凶又狠。
现在她负伤了,不应该跟他计较,否则连个帮她按摩的人都没有。
池书很识时务地换了个话题,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女人当初嫌他穷,一脚把他蹬了。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受不了这种耻辱。
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透支池书坐在季凌腿上,季凌虚虚抱着她,只是护着不让她失重,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果然不出她所料。
季凌伸出一根手指,支着她的额,一脸嫌弃地回敬:“我从来不跟女人接吻。”
就连和她当初说的台词都一模一样。
“想亲我?我可有洁癖。”
挑着眉傲慢的样子,比她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池书摸清了他的路数,这下心里也有了底。
季凌观察着她的表情。
这女人没别的优点,特长就是不要脸。
他以为拒绝了她,她会强迫他。
没被强吻,他突然有点摸不透她的心思了。
池书的确不是个传统的名门千金。
她想做的事情,除去违法乱纪,就没有她不敢的。
只是这会儿寄人篱下,她比较能屈能伸罢了。
池书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坐直了,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季凌内心有那么一丝的不舍。
后悔刚才大好的机会被他浪费掉。
他抿着唇,俊面紧绷。
池书说:“那会儿我20岁,比较蠢。”
意思是现在的他还跟她学,显得很幼稚。
“现在你22岁。”
季凌并不理会她的暗讽,评价道:“一样蠢。”
池书纠正:“没满,还差几个月。
我睡了。”
飞快钻进被窝,空气中只留一阵淡香。
几秒后,被窝里传出她闷闷的声音:“我今天起不来了,季老板能不能批我一天假?”
季凌忍着一肚子窝火,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那你别睡我床。”
“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这床是我……”
不对,现在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她在内。
池书勾着季凌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假惺惺地以退为进,可怜兮兮说:“算了,本来跟人打工就是这样。
那我去睡沙发好了。”
季凌垂眸,池书抬眼。
他的眼睛细长,睫毛也很长,池书看得清清楚楚,这男人每一根眼睫毛都带着对她惺惺作态的鄙夷,他说:“好的。”
然后她真被扔沙发上了。
狗东西!
池书上学的时候住宿舍里,本来就不挑,加上昨晚体力严重透支,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池书醒来后,上楼换衣服。
发现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
她找不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觉得很丢脸。
去脏衣篓里翻了翻,看到换下来的床单,用手拨了拨。
不经意看到浅色床单上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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