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床上的身影蜷缩起来。
金锦觉得陈束才是坏透了,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专往他心窝子里捅的渣女。
他把自己照顾得太好了,她偶尔也会心软。
可人是会变的,五年这样,十年呢?二十年呢?他总有一天会怨恨自己毁了他的人生。
没人值得她相信。
快要开学,金锦辞了工作,被陈束逼着写不住宿舍的申请书。
他平日对自己毫无底线的退让,但在这类事情上坚持而强势。
金锦知道同他争执是白费力气,她写好将纸摔过去。
申请书轻飘飘地落在他跟前。
陈束没看,拿起来塞进她的包里。
“明天记得交,要不然以后就别去了。”
金锦气恼他的话,自己的懦弱在他面前成了威胁的资本。
她“嘭”
地摔门,过几秒陈束推门进来。
“吃饭。”
“对着你我还能有胃口吗?”
陈束欺身而近,作势要亲她。
金锦没预料到他会突然靠近,一时愣在原地。
他抿紧唇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生涩。
两个人都没想到对方没躲开,陈束在碰到她的鼻尖后停了下来,保持这个姿势看着她。
明明他耳朵红透也不肯先动。
金锦被盯得头次有害羞的情绪,绕过他老实坐在餐桌前吃饭。
这让陈束找着了最有效哄她的办法。
只要金锦有想和他吵架的苗头,他就用尽各种办法折腾得她脸红说不出话来。
陈束的这个房子并不大,八十平方不到,没怎么装修,墙面清一色的白,家具也是少得可怜,电视机都是在她来之后才添的。
金锦在这里呆得久了,心里对这个家不如一开始那么排斥。
她问出了很长时间以来的疑问,“你哪来的钱?”
陈束见她主动关心自己,没隐瞒直接说了出来,“我进去的时候家里房子刚拆迁,后来他又死了,我出来得了两套房,就卖了来找你。”
金锦知道他指的是谁,一个精神有问题又染上酒瘾的父亲。
“怪不得你能整天看着我。”
她冷笑道。
有的人不需要安慰,她也不擅长做这种事。
“什么时候你不想走了,我再去找工作。”
陈束直截了当地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也许是今天晚上的气氛还算和谐,金锦想好好和他谈谈。
“你不可能一辈子强制我待在你身边,我早晚会走。”
“你也早晚会爱我,一点点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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