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艾脸色苍白了一些,觉得有些可笑,心底却泛着尖锐的生疼。
从前郑飞翰总是有些排斥他们的新关系,有意无意地透露着对婚姻束缚的不满,也从来不叫他老婆。
每每称呼,都是顾俊艾,顾俊艾。
生气了或者来兴致了,会阴阳怪气地叫他顾少爷。
于是,顾俊艾只能故作轻松地嘲讽道:“你老婆?看着不像o啊。”
郑飞翰更加沉默了。
他从前总嫌弃顾俊艾不像个o。
顾俊艾身形高挑削瘦,模样清俊淡雅,脾性过于温柔,唇肉咬着都觉得不够绵软香甜。
他费尽全力挑剔着顾俊艾身上的一切,以此来表达对这场婚姻的不满。
挑到最后,仿佛连年少的情谊都消失殆尽了,只剩下无聊,疲惫的,被安排的,看不见尽头的人生。
直到那样无趣的人生崩塌在他面前,他才恍惚中明白,他挥霍,糟蹋的,不屑一顾的,是多么好的人生,多么爱他的人。
郑飞翰捧着照片,带着些已不敢再说出口的眷恋,低喃着:“这是我老婆。”
顾俊艾没有留在郑家吃晚饭,他几乎是再郑小懂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狼狈逃走。
可笑,郑飞翰这个蠢货可笑死了!
他活着的时候,郑飞翰没给过他一天好脸色,后来他死了,姓郑的却把他们的照片天天摆在眼前看着。
看什么呢?是盼着死人复活,还是粉碎的情谊还能重来。
手下开着车在门外等着:“少爷,回去吗?”
顾俊艾提起风衣的长衣摆坐进车里,冷冷地说:“给郑家传消息,告诉他们郑飞翰在哪儿。”
手下说:“是,少爷。”
顾俊艾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问:“陶鸽呢?”
陶鸽被人带着在秦家的别墅里闲逛。
走到射击室的时候,听到里面演习弹的枪声,陶鸽微微怔了怔,停在了那里。
那一年,他从陶家逃走了,带着偷来的一管大哥的信息素,修改身份进了军校。
一天过去两天,三天,大哥没有来抓他。
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出租屋里休息。
联盟行政区的治安很好,不必心惊胆战地活着,不会在半夜惊醒,抬头迎上大哥阴沉可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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