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唉声叹气地从箱子里挑出二十多块大大小小的矿石,惋惜的、依依不舍的装进小木盒,痛惜的说:“早知今日,我不该招惹这个米癫子……唉,罢了,再送给他一册阿拉伯人写的矿物志,叫他自己在汴梁城找胡商翻译出版……唉,亏大了。”
没有打磨过的矿石很不起眼,陈伊伊虽有点不舍,但她马上想开了:“无妨,兴哥,矿山还在那里,山上还有掘不尽的矿石,我叫父亲派几千个奴隶去可劲挖。
这玩意在矿区又不贵,一斤茶叶能论斤换,米芾要多少,我们给!
谁叫兴哥喜欢他的画!”
程阿珠点点头,与陈伊伊交换了目光,小心的说:“官人,还有一封信,是……,是……”
赵兴漫不经心的回答:“是马正卿(马梦得)吗?京城里还有啥事?一赐乐业人刚才向我汇报说:沿大运河鳅栈修建的很顺利,账目也很清晰。
我几个月没回来,他是不是要货了,明天我就开始向各商路配送货物!”
陈伊伊跳了起来,打断了赵兴:“不是马梦得,也不是你老师,也不是你的师兄们,你再猜猜,汴梁城还有谁给你写信?”
陈伊伊气势汹汹,倒让赵兴很纳闷。
俺在大宋可是熟人不多,除了这些人,还能有谁?难道……陈伊伊还要说什么,程阿珠已经递过一张信封,揭开了谜底。
信封是由鲤鱼形木板制成的两片,两面还画有鲤鱼——古时,“双鲤”
就代称书信。
这两块木版用绳子捆在一起,那根绳子就是“缄”
,解开绳子叫“开缄”
。
信封上写着“贱妾百拜官人台下投两浙路杭州府迪功郎赵兴亲拆。”
“字写得不错,啧,比我好!”
赵兴赞叹一句,又把信封上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亲拆呀!
怎么你们就没一点觉悟呢?谁拆了我的信?……好了,惇是被儿子的呼唤声所惊醒的。
停止腹泻后,经过一天的睡眠,章援已经饥饿难耐,他不停呼喊:“水”
,等到他完全清醒,看到的是一张老父的脸。
章惇一边看着自己的长子,一边眼睛湿润的喃喃:“真是神医,真是神医呀!”
宋代的医生讲究“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像章援这样腹泻到了昏迷的病人,援能做到这点,是因为补充了生理盐水……但赵兴决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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