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这两个字他咬得格外清楚,喊得格外响亮:“这泊位有人预订了。”
罗亦安驻足观看,泊位上并没有预定牌,转脸一看泊车小生的表情,他明白了那小生的心里,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罗亦安虽然可以控制住力量,但这一巴掌仍扇得他身体转了半圈,软倒在地上。
那响亮的巴掌声引得门口众人驻足旁观。
泊车小生晃了晃脑袋,抬起身子,正想破口大骂,一张红彤彤的钞票飘落,落在他胸前。
又一张,又一张……“十张,一千元”
,罗亦安揣起钱包,冷酷的说:“补个牙足够了。
下次,眼睛放亮一点,不要胡说八道。”
牙,经罗亦安提醒,泊车小生才感觉到嘴中火辣辣的,用舌头一舔牙床,真的哟,缺了一颗牙,抬眼一看,不远处,一滩血,一粒牙。
门口的保安叫来酒吧老板时,泊车小生正在清点着自己的钱。
老板问明情况,立刻严肃起来:“客人到哪里去了?”
保安回答:“三号服务员在给他引座。”
老板一指那保安:“你今天啥事也别管,看好客人那车,别叫人划了挂了蹭了,免得他找事。”
说罢,老板踢了踢泊车小生:“快爬起来,洗一洗,回家休息。
肯花一千块钱打一巴掌的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你出去躲几天,不,你最好另外找工作去,我可不想因为你惹事。”
安顿好外面的一切,老板悄悄溜进酒吧,三号引座员已回到吧台。
老板拉过她低低问:“刚才那位客人坐在哪里了?”
“一楼迪斯科吧,他闲吵。
二楼满摇吧,他闲一楼传来的声音太大。
最后他上了三楼清吧,坐在钢琴旁,看甜甜小姐弹琴。”
“他点的什么酒水?”
老板继续问。
“那人是个老手,他点了瓶法国绿葫芦薄荷酒,配墨西哥奥美加龙舌兰酒,再加苏格兰威雀威士忌。
兴哥被他喊在身边,正按他的意思调酒。”
“哦”
,老板立刻明白了引座小姐所说的意思,这几瓶酒花了多少钱倒在其次。
一般初到酒吧的新鲜人喜欢点杰克丹尼、红方、君度等流行酒,这个客人点的都是些生僻酒,这些酒不是专业酒吧甚至都没有出售的。
尤为重要的是,这位客人有自己独特的饮酒口味,需要调酒师专门挑配,怪不得小姐认为他是老手。
“这样的客人,服务好了,他就会常来。
你去,把三楼最好的服务员叫来,我叮嘱她们一下。”
老板说。
这时候,泊车小生在老板眼里已不重要,他既然有蔑视客人的行为在先,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这责任不可能让引座小姐、服务生、调酒师来承担……叮嘱完三楼服务生后,老板想想,觉得还不放心。
自吧台上摸了一瓶芝华士亲自用托盘托着,走上三楼。
“先生,您是灿烂“一点朱唇万人尝”
,罗亦安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心头却浮上了这句话,举起酒杯,在飘忽不定的灯光下,缓缓地将杯中酒倒入嘴里。
聊了几句,甜甜显然热络起来,牵住罗亦安的手臂撒娇起来:“先生,我只习惯喝君度酒,这酒太烈了,我不喝行吗?”
罗亦安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waiter,来个君度套餐。”
随着罗亦安扬起的手腕,甜甜把目光定格在他的手表上,黄色的夜光表盘、橘红色的指针在昏暗的灯光下,幽幽的发光。
“好奇怪的手表啊,什么牌子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款式。”
甜甜说着,毫不见外地抓着罗亦安的手臂,凑近眼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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