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君的手微微一僵,立刻将我的手包裹,更紧,更紧,似乎永远也不想再放手……我自己都没意识到,逸君的笑容和温暖正一点一滴缓缓占据我的心。
人,对于自己拥有的东西往往会觉得理所当然,更会理所当然地忽视,以至于,常常要在失去的时候才能明白它的珍贵,只是,不知那时是否为时已晚……此时的我,只是蜷缩在逸君的温暖庇护下,享受春天明媚的阳光,只觉得来时那些闲言碎语都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逸君的手,很温暖,很温暖……经过一家笔墨店时,我起了个念头,仰起脸对他笑笑,“那边有糖栗子,你去给我买,我走累了,在这里休息会儿。”
他欣然而往,而我在店里溜了一圈,出来正好遇上他买糖栗子回来。
“还累不?”
他牵着我的手。
我摇摇头,微笑,用丝帕擦去他额前微微渗出的汗滴,“跑什么呀!
傻子!
都出汗了!”
他嘿嘿一笑,“我怕你等急了!
走吧!”
他再度携起我的手,牵着我走进春光明媚中。
(5555555555555。
今天家里停电了,先传两章离歌,神秘吃完饭再回来更~!
)正文春云吹散湘帘雨“歌,要不要回娘家看看?”
他忽问。
“不要!”
对于我所谓的娘家,我并没有多少感情,好不容易从高家出来透透气,我不想破坏自己的心情。
“去河边的凉亭里坐着吃糖栗子吧?”
我提议。
“好啊!”
逸君对这提议很是赞成。
仍是那水,那码头。
初晴,薄烟缭绕。
不同的是,春的颜色愈加浓重起来。
不过短短十余日,那嫩嫩的点点新绿便泼墨般一簇一簇漫开,成大肆晕染之势,似乎不彻彻底底绿了这江南便誓不罢休。
坐于亭内,眼望江心浩渺,柳枝拂过,满是春江水暖的气息,依稀,仿佛,还夹着淡淡墨香,一缕一缕,一潮一潮,恰似那如浪新绿迅猛地吞噬着我的心。
痛,便轻轻易易撕裂开来,伤口深处,是那张永远也无法忘记的脸,夏生,夏生……“歌,吃栗子!”
逸君剥开一颗糖栗子,喂到我嘴边。
属于我独自品味的痛被打断,我木讷地张开口,一粒一粒,呆呆咀嚼,下咽,却不知栗子是何滋味。
“歌,好不好吃?”
逸君暖暖的呵气,热气喷进我脖子里,微微地痒。
我恍然回神,只见石桌上一大推壳,不知自己已经吃了多少粒,心思仍然在沉湎,随意答了句,“逸君,你自己也吃。”
他的笑容薄如浮云,刻了忧伤,“我不吃,歌怕壳难剥,我给你剥壳,你吃。”
直白简单的话语,从他口里说出来似乎是理所当然,然听者如我,却无法淡定。
逸君,逸君,为何总是觉得愧对于你……我哽了咽喉,轻斥,“傻子!”
他便笑了,放下栗子,试探着轻搂住我,见我没有挣扎,便搂得更紧,江面上倒映出我和他重叠的影子,和江岸行人匆匆。
这个傻子!
就是改不了人前人后黏着我的习惯!
我终由了他,被人看见?被人唾弃?没什么大不了!
“歌!
你看水里也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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