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出现了那么一个小插曲,老徐那位不知音讯许久的前夫同志忽然不潜水了冒出头来。
大概是江贝贝正式开学后没多久吧,小丫头在某天给徐素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迟疑犹豫地告诉徐素云,她爸爸忽然到学校里来找她了,还破天荒地给她带了不少的零食水果还有各种礼物,拉着她东拉西扯后来问她能不能帮他向徐素云借一笔钱,说是他生意上有些周转不灵,急需要一笔钱应应急。
咋一听闻这回事,徐素云还有些稀里糊涂,实在不明白这位前夫同志为毛要来找她借钱,离婚后不都是已经老死不相往来了么,再说了,她可是净身出户的,钱可都掐在他和他那位二奶手里呢,找她借钱,脑子有病吧?!
后来她仔细想了想,这才似乎猜测出一些这个极品贱男的脑沟回路里的弯弯绕绕来。
——嘿,敢情前夫同志他老人家觉得她这个下堂妇靠上汪家了有钱了,于是现在他生意周转不灵就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了?她的钱好借是不是?利息比银行贷款还划算?或者不用利息?又或者看在曾经是夫妻的情分上甚至可以借了就不还了?我呸!
“他说想借多少钱?”
徐素云舀着手机,朝天花板翻了个大白眼。
“五百万。”
江贝贝在手机那端撇了撇嘴,连她也都在心里不齿自己父亲的卑劣。
嗬,五百万,真开得了口啊!
真舀她当银行啊!
徐素云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同样身为人类,但某些人种的想法实在是太不可理解、太匪夷所思、太和一般人不在一个频率上了。
如果可以,真想找人爆丫菊花!
“你不用理他!”
徐素云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要再到学校找你说借钱的事儿,你就让他直接来找我!”
看你丫敢来?!
敢来咱就敢找人爆你丫菊花!
后来江小妹倒是直接,下一回她那脑沟回异于常人的爸爸又来学校找她的时候,她就让门卫老头儿给带的话,说是学习太忙学校社团又事儿多,没空见。
前夫同志吃了两次闭门羹,又几次试图电话骚扰江小妹无果后,倒也就自己识趣没再假情假意地过来碰壁了。
话说这位前夫同志听说了老徐离婚后居然一下子飞黄腾达竟然成了h岛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汪家的管家,紧接着又听说她还和汪家的大公子好上了,内心颇有那么些不是滋味儿。
他那二奶转正以后,甜言蜜语变成了尖酸刻薄,甜美娇媚也变成了河东狮吼,什么小意温柔体贴入微全都消失了,整天找他伸手舀钱,家务不干,每天要么拉了一帮三姑六婆坐在家里打麻将赌钱,要么就是出去逛街花钱,买回一堆有用没用的东西,完了再伸手继续找他要钱,美其名曰“要家用”
;他每天工作之后回家,锅冷灶冷,连口热饭热汤也没有,为此也生过气,可是人家却一脸无所谓地丢给他几份外卖单子,让他自己爱吃啥点啥;生了小孩以后,更是连孩子也不愿理,呼朋引伴地继续打麻将逛街,如果不是请了保姆,估计小孩早被饿死了。
人人都道他二婚娶了个年轻又如花似玉的老婆,其实现如今的婚姻生活,那就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且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其实背地里人家都在说他忘恩负义狼心狗肺抛妻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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