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深夜出入她的家,可是现在他已经没了资格。
走出电梯,锦洋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忧伤,他望了望林深深的房门,然后把手中拎着的那一袋子小玩意,慢慢的递到了林深深的面前。
林深深抬起手,自然的接了过去,留了一句:“谢谢。”
就转身,走去自己的房门前,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门很快就合上了,锦洋站在楼道里,原来就是他(20)门很快就合上了,锦洋站在楼道里,望着林深深闭合的房门,一下子觉得从郊区开车回北京那一路上,短暂的温暖与快乐,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很虚幻。
……回到家,林深深洗了个澡,就爬上-床,休息了。
而锦洋,在自己的公寓里,走来走去,难以入眠,他的手中,捏着林深深的家门钥匙,却没有一个好的借口,可以过去,心情就愈发的烦闷了起来。
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钟,这段时日始终没有好好休息过的锦洋,这才有些撑不住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倒在床-上,在烦闷与燥热的交织中,纠结的入睡。
……出院的原来就是他(21)林深深先从床边的床头柜翻起,然后翻到了壁橱,又翻到了衣柜,手机的电量提醒,已经从百分之十,到了百分之四,林深深全身都升起了一抹紧张。
她怎么就没有准备手电筒呢?或者蜡烛呢?蜡烛,怎么也找不到?就在林深深急急忙忙翻找的时候,手机猛地一下子熄灭了,整个卧室彻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林深深靠在衣柜前,害怕的全身颤抖,自从她的父母死去之后,她最怕的就是这样的漆黑,她会觉得就像是自己的人生一样,跌进了,这样漆黑的深渊里,永无翻身之地。
林深深死命的按着手机的开机键,可是没有电量的手机,怎么按,也发不出半点光线。
她就开始摸着黑,在衣柜里胡乱的找,她把所有的衣服所有的东西都扯了出来,她根本不知道那些都是什么,她就是抓到一个算一个,甚至还把最底层的东西,都抓了出来,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照明的东西。
屋内静的吓人,林深深都可以听见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她不死心的继续摸着衣柜,可是里面明明已经空荡荡的了,东西都被她扔了出去,她这才死心的瘫坐在地上。
怎么还不来电啊……林深深抱着膝盖,神思恍惚的想着。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淌而过,这段时间,林深深就像是处于最恐怖的电影里,随时有可能惊吓过度而亡,一直到了最后,她终于有些受不住的就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然后凭借着自己的记忆,走出更衣间,走到了卧室里,然后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蹭出了卧室。
她走的格外小心翼翼,瞻前顾后,她总觉得,可能随时会有一个东西,噗嗵的掉在了她的面前,她伸出手一抹,就是温热而又刺鼻的鲜血。
林深深拼命的哽着嗓子,屏着呼吸,在同样漆黑的客厅里,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路过客厅挂着的大钟时,林深深听见钟表秒针咯噔咯噔行走的声响,平常有光线,她并不会注意到,可是现在黑灯瞎火,眼睛看不见,听觉会变的极为敏锐,那声音落在了她的耳朵里,有一种渗人的感觉,吓得林深深手中的手机,就啪的落在了地上,整个人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然后忙不跌失的一口气跑到了客厅的门口,手指颤抖的打开门,跑了出去。
全楼停电,楼道里同样是黑的一塌糊涂,林深深知道锦洋的屋门,就在自己的对面,她也知道,锦洋在房间里,她根本顾不上两个人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也顾不上拿乔些什么,她只是快速的奔了过去,然后,没有丝毫迟疑的抬起手,就用力的开始敲打着锦洋的房门。
她也不管她会不会惊扰了邻居,她就是用力的连续的“咚咚咚”
的敲着门。
像是精神达到了负荷,她一边哭,一边对着被敲的门,低声的喊着:原来就是他(22)像是精神达到了负荷,她一边哭,一边对着被敲的门,低声的喊着:“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点开门,拜托开门,我好害怕……”
“开门我很怕黑开门”
林深深一边嚷着,一边无助的扭了扭头,然后就看到楼道中间的一个窗子处,有着微亮的光,她就连忙跑了过去,透过窗子,她看到远处有霓虹灯亮着,这才紧紧的贴着那个墙壁,蹲坐在地上,像是让自己安心一样,嘴里喃喃的开始对着虚空讲话。
……锦洋刚刚入睡,没有多久,就听到自己的房门,传来了重重的拍门声,他以为是做梦,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真的有人敲门,隐隐的还传来,一到熟悉的声响,他连忙掀开了被子,去开了灯,发现屋内嘿成了一片,就拿了手机,捡起一旁的浴袍,胡乱的穿上,走出了客厅,在储物柜处,拿了手电筒,就急急忙忙的走向了门口。
锦洋开门,出去,手中的手电筒,一下子就照到了蹲在楼道窗子前的林深深,她整个人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嘴里不断的说着话。
“其实我不怕黑的只是从我十八岁的那一年,我就开始怕黑了”
“我知道,这里没人,可是我就是想说点话,这样我就会想象有人在听,我会不那么害怕……”
锦洋原本想要走上前的脚步,蓦地顿住。
他缓缓的关掉了手中的手电筒,在漆黑之中,静静的望着林深深坐的地方,听到她那么哀伤却又那么好听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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