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翎挺着凸显的肚子,看着报纸上的消息,慢慢的放在一边,转眼看向家里专司照顾自己的保姆,郁闷的冷笑,“真是狗屎运,怎么什么样的男人都能让她碰上?韩子沾竟然是韩氏总裁的私生子……”
她口中走狗屎运的人自然是顾芷殇。
宋清荷从房间走出来,听到接话,“难关怪年前开了那个什么晚宴,韩斐也去了,原来是有这么层关系。
走狗屎运的应该是韩子沾,命可真是好,竟然就是韩斐的私生子,这不眨眼身价上亿了?至于顾芷殇,呵呵,韩子沾有了这样的身价,还怕找不到女人?”
岳翎一想,觉得也是,男人哪个不是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韩子沾本身就一表人才,小有所成,如今再加上这个身价,早已是上流社会、各家企业集团千金争先欲嫁的首席人物,对顾芷殇的新鲜度一过,又怎么会停留在她一人身上?岳翎这样一想,便觉得心里平衡。
反正,谁进韩家门都可以,唯独受不了顾芷殇那女人进豪门当少奶奶。
岳翎在吃了几次亏之后,愈发觉得顾芷殇可恨,想攀比的心愈发强烈,就是见不得那女人好过,所幸可预见的未来很值得期待,岳翎便慢慢的平复心态,摸了摸肚子,心满意足的养胎。
因为怀孕,岳翎在岳家的地位被宋清荷捧的极高,可是家里的三个男人依旧如常,严诺尽职的恪守自己丈夫的身份,严信依旧早出晚归,宋清荷对他背着自己偷偷幽会那个女人的行为恨的咬牙切齿,可严信依旧我行我素,只是再也不提结婚的事。
严肃虽然明面上没有开口,宋清荷却发现他时常私底下查资料,趁他不在的时候拿起一看,才发现是医院送来的岳翎预产期以及过往胎检的记录等一系列报告,对于每次胎儿胎检情况,严肃都做了详细的标注。
宋清荷先是愣了愣,随便释然,心里有些嘲笑严肃,看起来满不在乎,实则他相当的在意,看来人老了都一样,希望能尽早抱孙子。
当宋清荷把这个事告诉岳翎时,岳翎不由一阵得意,自己肚里怀的,可是严家的第一个孙子。
想起那天刚刚得知自己怀的是男孩时,岳翎高兴的差点尖叫,男孩,可意味着岳翎奠定了自己无可争辩的岳家长媳地位,意味着整个岳家都会在严家的庇佑下稳定发展。
岳博的失踪对岳翎来说没什么影响,她本身有点惧怕岳博,两人间也没有过深的感情,当初如果不是碍于岳博的社会地位,岳翎才不会叫他一声大哥。
又因为官司的关系,岳翎对岳博不顾岳家不顾自己出庭替顾芷殇作证的事更是记恨在心,所以这会,岳佳一边照顾岳良成一边寻找岳博下落,迫不得已之下还向岳家家族求助,对此岳翎无动于衷,甚至还轻描淡写拐弯抹角的告诉岳佳,连自己的家族都背叛的人,果然没有好下场。
几个月过去,岳博没有半点消息,就像凭空蒸发一样,连警察都怀疑岳博已经被人撕票,岳翎对着孤苦无依的岳佳自然不会口下留人,所幸岳佳本就是个聪明好强的人,受了岳家的屈辱,自然不会再对他们低头,愤然离去不再上门,心里,依然坚信自己的哥哥还活着。
年后的大麻烦小麻烦一股脑冒了出来,顾芷殇在好不容易安慰了心情郁闷的韩流氓后,又迎来哭哭啼啼的安晴。
顾芷殇翻着白眼看着对着自己假哭的安晴,指着她的脑门怒问:“你还敢哭?活该。”
“芷殇。”
安晴往顾芷殇怀里钻,撒娇,“真的不是人家的错,订婚仪式都举行一半,那家伙跑出来搅局,当着柳家的面胡说八道,结果就……”
“结果订婚仪式就散了?”
顾芷殇不用想也知道结果,订婚宴上印家公子跑去当着柳家公子的面说他睡了人家未婚妻,换谁都不可能大度,婚事不吹那才是怪事。
安晴焉呆呆的点头,“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真不是故意的,那王八蛋突然冒了出来,我有什么办法?他说的还那么难听,我恨都恨死了。”
顾芷殇戳了戳她的脑门,“谁让你这么糊涂?跟人家第一次还有第二次,还扯平?这种事能扯的平吗?平时看着聪明,就一笨丫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奶奶她们怎么说?”
安晴抱住顾芷殇,撇嘴,“她能怎么说?我妈说干脆厚着脸皮向印家提亲,可我奶奶当时就飙了,说就是嫁不出,也不可能让我嫁进印家。”
“那你自己怎么说?”
顾芷殇对着韩大厨招手,不客气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糕点,顺便塞一块进安晴的嘴巴。
“我死都不会嫁给那只疯狗的,烂人!”
安晴恨的咬牙切齿。
韩流氓愤恨的看着安晴霸占自己的女人,想伸手把她丢出去又怕顾芷殇护短,只能用眼神杀她解恨,臭女人,芷殇香喷喷的怀抱是小爷的,回去抱你自己男人去。
顾芷殇瞪了韩流氓一眼,警告他不许欺负安晴,韩流氓委屈,总觉得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去,可怜兮兮的看着顾芷殇,“芷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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