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泽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和严娇说“我过去一下”,就起身离开了。
严娇望着他走向糖葫芦摊贩的背影,又想起那场于她而言旷世的烟火盛典。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加过更为盛大的场面。
饶是长大以后,也没遇着。
回头望望,这16年来,生活似乎真的不算多彩,甚至是乏味。
但遇见周万泽后,她听见了那漫山遍野,花开的声音。
只可惜,好兄妹哪能有缘成情人。
想到这,严娇的心口开始泛酸,眼眶的温度骤升,有热热的东西落下来。
如果说……周万泽知道了的话。
他会怎么想自己呢。
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周万泽手里攥着两串个大色红的糖葫芦,因小跑过来气有些喘:“那个大叔只有这种最普通的葫芦串,我本来想给你买草莓的。
”
“没关系的,”严娇匆忙擦去眼泪,抬头笑脸迎人,“就这样的,我也喜欢。
”
只要是阿泽哥哥买的。
我都喜欢。
“你……怎么哭了啊?”周万泽瞧见小姑娘红红的眼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语调冷了三度,“哪个憨批欺负你了?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欺负回去。
”
口吻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关切熟稔。
就像是,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严娇想要笑的,但怎么眼泪就止不住了,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断往外涌:“没有谁……”
她以前很少哭的。
以前再委屈再难过,她都不会哭。
但是在周万泽面前,严娇似乎丧失了自我保护的能力,那些原本应该被隐忍吞咽下的坏情绪,一次又一次突破防关。
即便是,没有任何理由能让她想哭。
“哎呀,你别哭嘛。
”
男孩子有些手足无措,他看了看手里拿着的糖葫芦,又转头看了看四周。
把手里东西放下后,抬手小心翼翼把严娇搂紧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
“好了好了,娇娇不哭了。
”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哭包呢,你看你眼睛都肿了。
”
“不是,你咋越哭越厉害了呢?还吃不吃糖葫芦啊?”
“别人都在看我们呢。
”
……
严娇停止了哭的动作,身体还一抽一抽的,她拿胡乱抹着眼泪,瓮声瓮气:“周万泽你怎么这么烦啊。
”
周万泽:???咋又怪我了?
但谁让这人是严娇,周万泽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哄着她:“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对,妹妹您不哭了成吗?”
最后两人肩并肩坐着吃葫芦串,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看不远处山头的太阳逐渐变成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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