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干什么?”
“把声音录下来,想我的时候听听。”
真是被他气笑了,黑楚言猛力向里一顶,胡闹的小子乖乖软下身子,腻人的呻吟不绝于耳。
晚上快十二点了,夏凌歌才到了黑楚文的家。
两位老友一见面,黑楚文后退数步,指着自家浴室:“去洗澡,一股子楚言的味儿。”
夏凌歌白了他一眼,不害臊地说:”
老子稀罕这味儿,你管得着吗?”
祁宏走到他身边闻闻,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说“你那鼻子赶不上楚文,这家伙比警犬还灵。”
赛过警犬的人踢过去一脚,命令他坐得远一点,老老实实听故事。
三十分钟后。
夏凌歌摸摸脑袋,琢磨一番,才说:“那大光脸和灯的事先放一边。
方老头子想见儿子也不是不行,不一定非要改他的命。”
“什么意思?”
祁宏问道。
夏大师嘿嘿一笑,指着黑楚文:“你总说我不动脑子,其实,有时候你那脑子也迟钝。
什么是见面?那老头只说要看看儿子,可没说一定要相见。
你让他远远的看一眼不就得了。
不用改命,不用散财,一举多得。”
某人不屑地一笑:“凌歌,你知道那私生子在哪里吗?当年他们母子被送往国外,你要怎么找?大哥,你那寻踪鸟能越洋跨海吗?”
被打击了,夏大师瘪瘪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用?如果方家有家谱,我就能算出来。”
这话刚说完,祁宏见情人一头栽倒在自己的身上,便明白他对这个主意是多么的无奈。
问他说:“凌歌这法子不好?”
“不是不好。”
懒懒地躺在祁宏的腿上,笑道“他要从方家家谱今天晚上祁宏好像是故意折腾黑楚文,人家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他又伸出双手,明显是赖着不肯自己脱衣服。
黑楚文倒也喜欢宠着他,脱去了上衣之后,轻轻捧起他的双脚,脱去袜子与外裤。
看着他身上纯白的小裤裤,一把扯掉。
“今晚不做,好好睡吧。”
躺在祁宏身边,把他拥进怀里,温柔地说。
见他点点头,随即把枕头扔到了地上,拉着自己的手臂枕在头下,蹭了蹭找到最佳的位置,打着哈欠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黑楚文吻了他的额头,闭了眼睛。
二人很快就进入梦乡,不知到睡了多久,黑楚文被电话铃声吵醒。
手上的动作利落,趁着祁宏醒来之前拿起听筒,不悦地问:“谁?”
“黑子,不开玩笑。
你们俩在树林里看到的那盏灯,是不是有缠枝莲纹的?”
黑楚文听歌夏凌歌的语气严肃,也不想责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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