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杨琳拖到角落里。
杨琳……我那个很久没来了……杨琳咦地问,哪个啊,什么啊。
转而突然明白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沈惊蛰!
你不要命了吗!
你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我泪眼婆娑,可是,我真的喜欢他啊。
现在怎么办?杨琳拍掉我的手,着急地抓了抓,说,你容我想一下。
[6]最后,在她那个破旧的小屋子,她严肃地说。
惊蛰,看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了。
我睁大眼睛,什么意思?杨琳说,这次我们一起走。
你肯定不能在这里待下去,镇上只有两家卫生所,不管进哪家,都会碰到熟人。
都会被传出去。
我点头,迟疑地问,杨琳,我们真的走吗?杨琳坚定地点了点头,她说反正一直在等机会,就当这次是上天暗示我们离开吧。
我说,那我们去哪里。
杨琳迟疑了,她也没出去过,不知道目的地。
我突然眼前一亮,我说,杨琳,我们去a市吧。
杨琳定定地看着我,我终于慢慢低下头,我的心思杨琳都知道,听说母亲跟那个老相好去了a市,而骆轻辰,也是a市的。
不过过了一会儿,杨琳郑重地说,也好。
后来的我经常想,如果那时,年少的我能够明白现实比期盼残酷,那我还会不会坚持背井离乡,毫无顾忌地奔向我向往的南方。
南方有仰望不到顶端的高楼大厦,绿色高大迎风招展的树木,充满温润的阳光,有漂亮的霓虹灯。
车水马龙的大街,红男绿女格外耀眼。
可是,行走在繁华的街道,我突然觉得陌生失措。
杨琳说,既来之则安之。
我们住在五块钱一天的招待所里,小小的房子里充满夏日的炎热,只有在晚上时,才会有凉风吹进来。
不过这样房价对我们来说依旧昂贵。
我和杨琳在附近的电线杆上,小区的公告栏上,找招租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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