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下杀人的,将何必小心地抱起放到床上,又扯过毯子将她仔细地包裹好,这才转身去拾起红酒瓶子,狠狠地在华骆的脑袋上!
一声碎裂声后,手中剩下的半截瓶身锋利得仿佛能要人命,我用它们嗜血的牙齿啃咬向华骆的双手!
每个人都有对:己而言最重要的宝贝。
何必是我的宝贝,不允许任何人玷污。
至于华骆,他的手便是他的宝贝,是用来创作艺术的工具,是体现自己感情的传达器。
如今,我毁了他,毫不手软。
碎裂的玻璃,模糊的皮肉,气中弥漫起血腥的味道。
泄恨后,我示属下将他像条死狗似的拖走。
自己则走进洗手间,脱掉染了鲜的粉色衬衣、乳白长裤,将属于华骆的血腥味道一遍遍冲掉,直到恢复本身的清爽。
何必喜欢的衣服脏了,不再穿。
我心不好,举得刚才对华骆下手时,轻了。
穿上属下准备的黑色装,不知道何必醒来后看见我时还会不会依旧喜欢。
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床边,看着她因酒水而红润的脸蛋,我心中的温柔缓缓地倾泻而出,就犹如春蚕吐丝般将彼此圈圈环绕,恨不得就此建立一个厚实的大茧,将彼此包裹在内,一世相对。
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身体的温度仿佛要将我烧化。
我是如此渴望着她的身体,渴望得恨不得吞噬了她的血肉!
让她完完全全属于我!
想动手挑开她的睡衣,将自己的渴望融进到她的身体里。
却……害怕她醒来后的愤怒与仇视,那将会活活杀死我。
可是,如果我不在此刻要了她,她醒来后会不会很无情地离开我?毕竟,曾经我不肯听她的解释,伤她那么深,那么重……我知道自己在折磨自己,却根本就无法控制这种情绪。
后,我决定将她捆绑起来,将这一切都算到华骆的头上。
我在等,等着她醒来。
我要在她醒来后要她,一遍遍地要她!
要让她整个人都接纳我,无论是气味还是身体,无论是年龄还是差距。
我要让她知道,与她合欢的人,是我!
给她快乐的人,是我!
我守着她,静静等着。
不吸烟,不喝酒,不打瞌睡,不让光阴虚度,只是望着她,一遍遍记忆着。
在她张开眼睛的刹那,我看见了最美丽的花儿绽放。
然而无措的我却在靠近的这一刻变得愚蠢,甚至愈嫉妒起任何与她有过肌肤接触的男人!
我口不择言地伤害了她,也刺痛了自己。
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要她!
如果恨我,那就杀了我吧!
如果何必舍得下手,我还有什么不舍得给她?我知道,她喜欢我,却徘徊在爱情之外,企图游走在亲情之间。
可是,我又怎会允许?肌肤相亲,是我骨子里燃烧着的最后渴望,是一个人男人想给予心爱女人的烙印。
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何必来说却需要一个无法抗拒的理由。
那好,就当这一切是因为华骆所下的春药吧。
相信我,即使到了世界的审判日我也不会说出,我拍在桌子上的药片只不过是我经常需要服用的……安眠药。
何必番外:别定义我的幸福(二)知道银毛和十八都不会轻易放手,但我自认为非常即使她现在心里有别人,也不会在我们的感情落幕前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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