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竟然被阮亭山卖给了这个混蛋!
可是阮亭山又是怎么找上的他,或者,他如何找上的阮亭山?
整件事情似乎她一直在被愚弄,在她以为自己掌握游戏规则的时候。
以后都不会了,阮萝在心底向自己保证,一旦此劫顺利度过,再也别想有人愚弄她。
“阮萝,你见到你父亲是什么时辰?”
长公主的笑容令阮萝作呕,她的声音像是蚂蚁爬上了脊背,引起阮萝无端的战栗。
“天很黑,”
阮萝的贝齿轻轻刮过下唇,声音细微又颤抖,“我……我不知道。”
“他没有再舀酒便离开了?”
“不……洛白和我一起想要拦住他,酒坛碎了……”
这是实话。
“然后呢?”
&nb
sp;“他打了我。”
“我听很严重,是么?”
“是的。”
“可是现在你的样子还像从前一样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阮萝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长公主了,她不知道要不要将宁思危送药的事出来,不过一般舀不定主意的事不比较好。
“我的远房亲戚洛白颇通医术。”
其实阮萝还有一句话没有出口,那就是:我会将您的赞美告知给她。
直白的挑衅,她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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