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很静,可以闻到随风吹来的清淡的花香。
好一会,靖琪缓缓的道:&ldo;我去。
&rdo;他此次被人刺杀,大哥难辞其咎。
现在大哥大概在想很多办法去安抚他。
若她去医院见他一面,能让大哥省去很多烦恼的话,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留洋在外的这几年,因思念家里,所以经常留意所有能在报纸上看到的关于南北部的新闻。
所以对南北基于什么局势和形势才走到这一步的,她也清楚。
岁月在变,她也再改变,她早已经不是当年一事不懂的她了----------而他为什么想见她呢?当年用四座城池将她推离的--------她还曾经一度以为他真的爱过她---可到了头,才明白一直爱着他的只是她而已-------她只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在北地是,在南部也是如此-------她缓缓的进了病房,空气里有刺鼻的药水味道------他躺在病c黄上,双目紧闭着,脸色很白很白,仿佛血液被抽尽了一样。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个样子-----以前在学校里时,温文而雅----在南部的时候,意气风发------可如此憔悴,如此苍白,却还是他醒来的时候,觉得空气中有一丝陌生而熟悉的香味,那味道曾经多少次在梦中萦绕。
可每每想去找寻的时候,就会从梦中惊醒。
也才会清醒过来,她早已经离他而去了。
&ldo;段司令,您醒了吗?&rdo;她淡淡的声音响起。
他几乎不能相信,脖子不知道是睡久了的关系,还是因为不能置信,现在正僵硬如铁,他一点一点的转过头,几乎可以听见颈间骨络连接处的嘎嘎之声。
追着她的声音,才发现c黄前有个熟悉的身影。
明媚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柔柔地在她身上形成一层金色的光圈,仿佛来自仙境一般。
&ldo;靖琪---&rdo;他眨了眨眼睛,声音极轻,仿佛是喃喃自语,惟恐惊醒她,她又要离去了。
他闭了闭眼睛,心里砰咚乱跳,屏着呼吸,这才又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还是站在c黄前,没有动,不像梦中,只留了个背影给他,让他怎么抓也抓不住。
沉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轻轻的伸出手去,想要试图抓住她。
但就这么轻轻一动,立马就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很痛。
可是再痛,也无法与想她的那种痛抗衡。
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却是如欢愉无比,挣扎着一点一点的朝她所在之处,缓缓探出手去:&ldo;真的是你---&rdo;虽然没有呼痛,但她还是注意到了,微微蹙着眉,冷淡的道:&ldo;我让人叫医生过来。
&rdo;他定定看着她,眼里满是快活之色:&ldo;不,不--不用----我没事情。
&rdo;又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无法置信:&ldo;你来看我吗?&rdo;他是不能相信的,能在醒来后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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