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人急忙松剑,扭身想逃,沈狐却比他更快,用剑柄在他后腰处一撞,也点了他的穴道。
紫衣人立刻砰地倒了下去。
万俟兮瞪着沈狐道:&ldo;我竟不知你五毒不侵。
&rdo;沈狐丢了长剑,转身哈哈一笑道:&ldo;正如那位仁兄说的,如果是别人,我还无所顾忌,但你可是以智谋闻名天下的璇玑公子,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可都得留个心眼,以免上当。
&rdo;万俟兮瞪了他半天,才轻哼一声淡淡道:&ldo;不得不说,你的名字起的得真是好。
&rdo;果然是只狡猾多端的小狐狸。
&ldo;过奖过奖。
&rdo;沈狐眼珠一转,忽又露出诡异的笑容道,&ldo;既然凶手抓住了,我们就更加可以安心了对不对?那就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吧!
&rdo;说着,双臂一张,就要扑将下来,这时万俟兮终于自行冲破了穴道,反手扣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摔‐‐&ldo;咚!
&rdo;沈大公子同一天内第四次与墙壁相撞,并且这一次最是惨烈,整个墙壁都几乎在抖。
与此同时,万俟兮起身落地,好整以暇地拉好衣衫,然后上前打开房门,对闻声前来的沈府家仆道:&ldo;点灯,通知姥姥,我要审新刺客。
&rdo;未如初见依旧是一楼的大厅,灯亮如昼,沈府家仆齐齐站好,排成一线,带着既紧张又怯惧的神态紧张地注视着万俟兮,纷纷猜测他这次又准备用何种酷刑。
万俟兮斜靠软椅而坐,一边抚摩着右手食指上的绿玉指环一边沉吟,目光深深闪烁不定。
如龙眼般大小的绿玉映衬着雪白的云缎长衫,和他在灯光下几近透明的肌肤,更加显得鲜翠欲滴。
那名紫衣刺客此刻被反手绑坐在一把椅子上,脸上的紫巾已被扯去,露出一张平平无奇、混在人堆中绝对不会引人注目的脸,即使是面对着万俟兮,依旧半点儿惊慌之色都没有,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家仆们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万俟兮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迟迟不下命令?这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抬头,只见沈狐在沈迦蓝的搀扶下慢吞吞地走了下来,他的头上肿了个大包,鼻子上也全是瘀青,模样有些滑稽,但自己却浑然不觉似的,半点儿狼狈的样子都没有,依旧神采飞扬地左顾右盼,咧嘴笑道:&ldo;呦,怎么还没开始?是在等我吗?不好意思,为了包扎伤口,小弟来迟了。
&rdo;一边说,一边特意将椅子搬到万俟兮身旁挨着他坐下。
对他如此明显的亲昵举动,万俟兮未加理会,只是抬眸看向紫衣刺客,开口道:&ldo;我下面所有的问题,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rdo;紫衣刺客昂然道:&ldo;不必问了,我不会答的。
&rdo;万俟兮淡淡一笑,不得不承认,他笑起来时非常好看,温润如水,轻逸如风,让人觉得无论什么时候看见这样一个人在笑,都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然而,沈狐见了这样的笑容,心里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这个刺客要倒大霉了。
果然,只见他轻轻扬眉,悠悠道:&ldo;你相信吗?鱼虽然小,但是在人与它身上同时割一刀,两者死亡的速度,是一致的。
&rdo;琉璃般华丽清朗的声音带着慢条斯理的语调说出最血腥的事情,轻描淡写得如同只是在说明天天气会很好,在场众人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心冒起‐‐来了!
来了!
那种恐怖的感觉,又来了!
紫衣刺客显然也没想到万俟兮问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个,一怔之后,又复冷静,紧闭着嘴巴,既不回答是,也不回答不是。
万俟兮侧过脸吩咐道:&ldo;来人,去厨房抓条鱼来。
&rdo;沈府一个家仆连忙应声而去。
他又转向沈狐道:&ldo;四少似乎很喜欢打赌,那么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同时在鱼和人身上割相等的一刀,你说,是鱼先死,还是人先死?&rdo;沈狐想也不想便道:&ldo;我赌人先死。
&rdo;见他答得如此果决,万俟兮有些小小的惊讶,但很快道:&ldo;好,我选同时。
如果我赢了,你要告诉我谢娉婷的真正死因。
&rdo;&ldo;没问题。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rdo;沈狐唇角斜挑,半似调侃半似正经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道:&ldo;穿、女、装。
&rdo;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片错愕声,连万俟兮也始料不及,脸腾地红了起来,眸中怒色飞闪而过,最后沉声道:&ldo;那就开始吧。
姥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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