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讲不讲?”
谦谦不得不加重语气抑制住刘娜儒生般的豪言壮语。
“好嘞。
首先把上段故事讲完。
话说,那晚月黑风高,恰我值夜班。”
刘娜侃侃道来,“深夜来了名做睡眠监测的病号,我们住院医生负责写病程记录,会有专职人员过来安装监护仪。
结果专职人员强调,只预约一个病号,多来的患者不属于他的范畴。
联系两次,这位有性格的兄台索性当机立断地关机。
幸亏同学们帮忙,大晚上联系到燕儿把她从床上叫起往医院赶。
可是在一旁的家长急了,批评我们的服务态度恶劣,来到医院两个小时都没有做上,说是让我们把保安叫来,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另又附加评语:怪不得你们医生被人打,被人杀!”
“如今大家都知道只有闹,才能办成事。”
“谁说不是呢。”
刘娜赞许地拍拍谦谦的肩膀,“结果声势浩大,亲亲的领导们都来了,为安慰家属,甚至把我和燕儿一顿好生训斥。
又一位敬爱的领导指责我说,为什么不会安装睡眠监测仪。”
采薇淡淡一笑接到,“下一步,CT、胸片这些机器,说不得我们也需学会开机使用。”
谦谦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检验科、影像科岂不是要失业。”
采薇自然听懂刘娜的不服气,上前安慰道,“委屈吧?”
“嗯!”
刘娜认认真真地垂下头。
“你应该理解,你那位领导也不是学医的吧,不了解行情。”
这是谦谦常见的腔调。
“也是,不能全怪他。
他们只是行政人员。”
“采薇最近有什么新动向吗?”
“没有什么新鲜事情。”
采薇浅浅一笑,眼望向轻轨外。
“看,前面的小桥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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