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了面就斗嘴,蔻海自然是一如既往的幸灾乐祸煽风点火,倒是樊疏桐很少参与其中,偶尔在旁边笑笑,不太搭话。
唐三公子私底下跟细毛和蔻海说,在聿市最神秘低调的两个人除了何夕年,就是樊疏桐了。
何夕年的低调是个xg使然,虽然稳坐首富位置,但为人谦卑行事谨慎,甚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特别是二毛病重后,他更是鲜有露面,尽心尽力地陪伴二毛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而跟何夕年的低调不同的是,樊疏桐的低调是刻意的,这些年来,在江湖待得越久他越看透江湖的险恶,所以两年前樊疏桐脱离了雕哥的组织,自立门户开了家贸易公司,虽然做的仍然是码头物流,但都是正经门道的正经生意,他再也不想过那种提心吊胆半夜做梦都吓醒的日子了。
经过两年的运营,加之有一帮兄弟的帮衬,樊疏桐的公司已初具规模,发展势头良好,至少在聿市码头这块地盘上他是站稳了脚跟的,对此他很是欣慰,不是欣慰每月的进账,而是欣慰他不走旁门左道一样可以有饭吃。
堂堂正正地做人,图的就是个心安。
但樊疏桐一点也不敢张扬,他深知树大招风引火烧身的道理,很多事qg能不出面他就尽量不出面,毕竟他的过去不是那么光彩,如果哪天被好事者翻出来,他是脱不了gān系的,虽然雕哥也已金盆洗手,现在定居美国颐养天年,可是他手下的人很多都还在码头上混,谁不认识雕哥曾经最器重的樊疏桐?麻烦就在这里,因为樊疏桐现在只做正经生意,而且还做得风生水起,引得很多过去跟他混过码头的人眼红,其中就有侯勇。
侯勇外号&ldo;刀疤&rdo;,过去也是雕哥手下的人,此人蛮横凶狠,在雕哥的组织解散后很快又集结一帮流氓地痞,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在码头上成天惹是生非,这次更是格外针对樊疏桐,几次故意挑起冲突,不仅打伤了樊疏桐的手下员工,还抢走了不少生意。
樊疏桐不是不敢动他,而是不想跟这种流氓混混打jiāo道,更不愿因此卷入这种乌七八糟的是非,他听说刀疤因为过于嚣张已经被海关盯上了,如果他真跟刀疤gān起来势必也会进入海关的视线,而寇海就是海关缉私队的队长,樊疏桐不想让兄弟为难。
蔻海这个人是这样,兄弟是兄弟,公事是公事,两者他很少混为一谈,别看这小子邪乎的时候很邪乎,混蛋的时候很混蛋,但涉及到原则问题他从不马虎,那股子正气像极了他爹蔻振洲,他自己就经常说,我不会给我爹脸上抹黑。
这也是樊疏桐非常烦躁的原因,因为他不想给蔻海添麻烦,于是他想到了身份显赫的唐三公子。
在云雾山庄跟唐三碰了面,樊疏桐犹豫了很久,还是跟唐三谈起了码头上的事,唐三果然很讲义气,拍着胸脯说jiāo给他了,他来当和事佬。
樊疏桐这才放下心,有唐少出面,刀疤再嚣张也要忌惮三分的。
两人正站在球场边说着话,细毛跟寇海一前一后地过来了,细毛大老远地就挤兑唐三:&ldo;哟,唐少,今儿身边怎么没有佳人啊,改邪归正了?&rdo;唐三回过去:&ldo;你还有脸说我,前天我都看见你带一小姑娘在名典喝咖啡,见了我还装作不认识,我呸!
重色轻友的家伙!
&rdo;&ldo;嗳,是谁装作不认识啊,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rdo;细毛一点也不相让,cao着手踱过来,&ldo;我分明看见你带着那个陈小姐一起进的咖啡厅,我还正准备跟你打招呼呢,结果你丫扭头就上楼上包房了,喝个咖啡还上包房,还是大白天……&rdo;&ldo;大白天怎么了?大白天就不能谈正事?&rdo;&ldo;哟,孤男寡女的待在包房里,还能谈正事啊?&rdo;&ldo;行了,行了,&rdo;蔻海没好气地指着他们说,&ldo;我看你们谁也甭说谁,都是半斤八两,腐朽堕落的资本家。
&rdo;细毛居然很欣慰的样子:&ldo;谢天谢地,我终于被你正名了,是资本家,不是伪资本家,黑皮这臭小子给我戴的帽子今儿总算揭了。
&rdo;&ldo;不要脸!
&rdo;话音刚落,黑皮突然就现身,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他跟蔡四平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正瞅着他们乐呢。
大名鼎鼎的蔡四平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律师,也是唐三公子的私人律师及唐氏集团的首席律师代表,当初帮唐三出面跟上头要云雾山这块地的就有蔡四平,可见这人的嘴巴不是一般的会说,死的能说成活的,活的能给说得跳楼。
蔡家和唐家在京城就是世jiāo,蔡四平跟唐三也算是发小了,因为两人都喜欢泡夜店,私生活jg彩,京城一帮死党就给他们取了个绰号&ldo;不三不四&rdo;;到了聿市碰上蔻海这样的刻薄鬼,就更没好话了,蔻海经常挖苦他们是láng狈为jian,一个捞钱,一个负责消灾,当然还有一个伪资本家,帮着捞钱也帮着消灾,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球打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唐三吆喝着收杆,去山庄吃饭。
五个人说笑着,朝球场外走,迎面就撞上一对璧人,男子一身白色球衣,潇洒从容气度不凡,而他身边的女伴娉娉婷婷,模样清丽,很亲热地挽着他的手,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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