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
斐文宴会之后,斐文身心俱疲,当个花瓶还真挺难。
她回到房间,轻轻拍掌,房间里的声音控制系统自行点亮水晶灯。
阴着脸的阿德莱德坐在落地窗的椅子上,他高大的身体僵硬的如同一尊塑像。
斐文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小步,那个混乱的夜晚在她脑中重现。
她没忘记,上次的导火索就是因为穆迪。
“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阿德莱德像个审讯官,声音严肃冷厉。
“我和他不熟,只是将钱还给他。”
斐文回答道,她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和表情看起来都自然起来个,她不想表现出自己对那晚的事情还是介怀的。
“可我看到的并不是这样……”
阿德莱德边说边向斐文走来。
斐文克制住想要逃跑的欲望,挺直腰板,与阿德莱德直视:“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之间没什么,还有,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搬走,这几天总是见不到你,你既然来了,那我刚好跟你说一声。”
这话出口,斐文看出来阿德莱德的脸色比刚刚更加阴冷。
不过不管他愿意听还是不愿意听,斐文决定今天要把话说到底。
本以为出了那次的事情,阿德莱德和丽莎重修旧好之后,自己又可以当成一个闲散人员在府邸里过起混吃混喝的日子。
从现在情况看来,这个愿望怕是无法继续下去。
斐文一直都想不透也看不透阿德莱德。
她变异的第二天,阿德莱德把她送进科学院,她都觉得这是正常人干的事情。
可他没有,就像那晚任何事情都没发生一样,他们两个又恢复冷战的状态,他不理她,她也当他不存在。
可这个人今天再次突然闯到她的房间里,斐文觉得自己实在是受够了。
阿德莱德的行为举止都不能用阴阳怪气来形容,他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突然间就会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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